第62頁(第1/2 頁)
秦子義看著江落青認真道:&ldo;你是救了我命的人,我並非忘恩負義之人,當初手下這些人時當真沒有別的意思,只不過路上形式有所變化而已。&rdo;
第三十六章 嗯
他並不想讓江落青對自己產生惡感,所以破天荒的解釋了一堆。
江落青幅度很小的點點頭,壓低聲音道:&ldo;我知道你的意思,不用多解釋。&rdo;
秦子義還想再說兩句,但對上他疲憊的眉眼,就沒在繼續說下去。
按理得了桃信的桃信之主在身體變化的時期是十分嗜睡而且虛弱的,但是江落青即使虛弱,拿起彎刀的時候依舊有著自己的鋒芒。
江落青一路上有很多和他們分開的機會,秦子義為了試探他還特意把撞了大量金銀的荷包給了他。
但江落青到現在也沒離開,秦子義知道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江落青覺得那些人已經把他和秦子義看成一夥兒的。
而另一部分,秦子義一直覺得江落青是覺得他這一行人太弱了,所以留下來能護就護著了。
冬眠從喉嚨裡發出一串低低的呼呼聲,秦子義揉了揉它的腦袋,低頭就看到了江落青包紮好的胳膊。
他眼神一柔,其實江落青遠遠比他表現出來的冷漠柔和多了。
一直斷斷續續的睡覺清醒,等到凌晨的時候,初春和夏日交接之時的冷氣就湧了出來,那溫度感覺也不太冷,但濕氣就像浸到了骨子裡一般。
江落青把彎刀抵在地上,手抓著刀柄,下巴抵在刀把上,眯著眼睛一副困頓的樣子坐在地上往四周慢吞吞的看,像是睡迷糊了一樣。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抬眼看過去就撞進了一雙承載著笑意的眼睛裡,秦子義此時的表情甚至是稱得上悠閒的,只不過眼睛裡的血絲卻褪不去。
江落青把眼睛睜大,坐端正看著秦子義道:&ldo;什麼時候動手。&rdo;
秦子義也不顧姿態了,掀起長袍就坐在他身邊,也沒回答他的問題,只看著天邊,被月色隱隱照亮的臉上是帶著笑意的,&ldo;你說明天的太陽大不大?&rdo;
江落青是習武之人,感官比普通人敏銳很多,即使他內力所剩無幾,但他還是輕易就察覺到了秦子義的情緒。
他有些困擾的皺了下眉,然後盡力克服著心裡的不適,抬手握住肩膀,把秦子義往他這邊一拉,然後順手拍了拍這人的後背,這才把人放開道:&ldo;有我在,能撐下去。&rdo;
秦子義被他這一系列動作弄的整個人都有點懵,幸好有月色的遮掩,要不然他通紅的耳尖和慢慢泛起紅暈的臉色就要暴露出來了。
聽了江落青的話,他下意識的&ldo;嗯&rdo;了一聲,反應過來後改口道:&ldo;你只管保護好自己就行,我難到還顧不住自己了?&rdo;
江落青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只動了動自己包紮好的胳膊,覺得傷口止血以後就拆了布條,然後重新裹緊,他這次裹的是真緊,也只有這樣之後打鬥的話他行動才能更方便。
傷口因為這一番折騰,又抱怨似的慢吞吞的從布條裡滲出一點血,也不多,很快就停住了。
江落青好似一無所覺的閉目養神。
秦子義就在一旁沉默的看著他的動作,他的下屬把心思寄存在他身上,所以他不能露出一點難色,甚至於只能雲淡風輕。
他的母妃要依靠他,他後院中的女子要依靠他,他的下屬要靠他發號施令,所以他不能有所差錯。
只有這個人,輕而易舉的就看破了他的偽裝,然後抱了抱他跟他說,&ldo;別怕,有我在。&rdo;
這是一句令人感到安心的話,秦子義一直隱隱煩躁的心思被安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