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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戎湊到她耳邊，說：&ldo;萬一要是真有什麼情況，你可怎麼辦?&rdo;

賀程程反問：&ldo;能有什麼情況 ?&rdo;

關戎說的：&ldo;比如說我要是得了什麼……癌?&rdo;

賀程程說：&ldo;腦殘算癌嗎?&rdo;

&ldo;……&rdo;關戎扁扁嘴：&ldo;胃癌。&rdo;

賀程程：&ldo;不可能。&rdo;

關戎：&ldo;一切皆有可能。&rdo;

賀程程還是執拗搖頭：&ldo;人家不是都說禍害遺千年嗎，你這麼壞，一定活很久!&rdo;

&ldo;……&rdo;關戎氣得牙癢癢：&ldo;你都是個跟誰學的?&rdo;

關戎說著要去揪賀程程耳朵，賀程程一個靈敏彎腰躲過了，說：&ldo;跟你學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rdo;

關戎笑起來：&ldo;你慕容復啊。跟你說真的呢，要是我真的……你怎麼辦?&rdo;

賀程程撅著嘴，很抗拒這個問題，想了半天說：&ldo;那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rdo;

關戎點點頭：&ldo;傷心吧，難過吧，是不是要為我守一輩子寡?&rdo;

關戎心裡早就預設好了答案，以他跟賀程程的交情，他不在，她肯定會為了他終身不嫁，不然白讓她小時候做他愛妃了。

誰知道賀程程卻很堅持地搖了搖頭：&ldo;不會。&rdo;

關戎絆了一跤，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她：&ldo;你說什麼呢?&rdo;

賀程程說：&ldo;到時候我就找個志同道合的，脾氣好的，工作沒那麼多變動的，我們倆可以回去買個小房子，生幾個孩子。&rdo;

字字句句都捅在關戎的心口上啊，關戎牽著賀程程的一隻手緊緊攥起來，說：&ldo;你可拉倒吧，你還想別人呢，讓你如願我就不是人。&rdo;

賀程程一臉認真地看著他：&ldo;你到時候本來就不是人，是死人。&rdo;

&ldo;……&rdo;關戎卡住賀程程脖子：&ldo;你你……你要把我氣死了啊!&rdo;

賀程程這會兒才笑起來，從他身前跑開，說：&ldo;所以你要好好看病，把一切都殺死在搖籃裡，千萬別讓我有這種機會，你說好不好?&rdo;

關戎目不轉睛看著她，哼笑：&ldo;轉了這麼大個彎，直說要我好好看病不就行了?&rdo;

賀程程又重新低頭看著兩手：&ldo;……剛剛不是你要說的嗎。&rdo;

賀程程給關戎定的是一套最好的單日檢查方案，這裡最好的意思就是最貴，要不是他不方便多留，賀程程肯定要讓他住一個星期，好好調理一下。

檢查的結果不算好也不算壞，關戎的胃是有毛病，不過經過治療可以漸漸恢復。

賀程程給關戎拿了好多藥，回去後按照吃法用量給他裝在一個又一個封閉的小盒子裡，神情認真的樣子彷彿是針對什麼科研成果，而不是簡簡單單的分藥。

房間裡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關戎稍微動一下，能聽得到衣服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聲。

他目光溫柔地揉了下賀程程的腦袋，說：&ldo;我每次回校要點驗，你這樣讓我怎麼過關?&rdo;

賀程程一下反應過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