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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以前於朔然媽媽對她挺好的。

相宛給於朔然打了個電話回去，說了這件事。

於朔然倒是很冷靜，也沒怪相宛，只是和她說：&ldo;人不能一輩子都把自己的不幸都歸錯給別人。她認為我爸要和她離婚是因為我出櫃，以為我回來找個女人結婚了我爸就會迴心轉意，其實並不是。&rdo;

&ldo;我爸對我來說是個好爸爸，我媽媽也是好媽媽，但他們對彼此而言是不是好妻子好丈夫，我也不清楚。你不要太上心，總不能為了我媽，就真讓我和你結婚吧？當沒遇見過我媽就行。&rdo;

結束通話電話，相宛心裡還是難受。也不走路了，把頭埋在程晏懷裡。

&ldo;走吧，再不回去，我爺爺要下來找我們了。&rdo;

程晏輕聲說。

程晏爺爺住在大院邊緣的一棟六層老樓裡，有些年代的房子，也還算乾乾淨淨。

程晏領著她上三樓，相宛就皺眉：&ldo;怎麼能讓七十多歲的老人住三樓呢？爬樓梯多累。&rdo;

程晏心想，這也沒得選啊。他爺爺還當兵那些年，退役的時候軍銜也沒有很高，分到的房子自然不是太好。

相宛又說：&ldo;以後公司賺了錢，給爺爺買一套一樓的房子吧？住三樓多不方便啊，他又是一個人住。&rdo;

聽她說的好像和他已經是一家人一樣，程晏禁不住笑了，笑聲很低，像剋制著。

相宛在他前面兩級臺階上，聽見他笑，就回頭看他，&ldo;你笑什麼？&rdo;

被那個人擁進懷裡，唇對唇親了上來。

親著親著兩人都動情了，正難分難解的時候，幾步遠的一座門開了，一個精神爍奕的老人立在門邊：&ldo;都到家門口了，還不進來？&rdo;

程晏鬆開相宛，相宛被人抓了個正著，臉都紅透了。

程晏一手牽著他，另外一隻手提著掛著禮物盒子的行李箱。

老人看了一眼：&ldo;別買這些沒用的。&rdo;

相宛笑著輕聲解釋：&ldo;不是沒用的，是雲南特產的一些蘑菇，很好吃。&rdo;

老人到底對這未來孫媳婦還是發不起來脾氣，應了一聲，讓他們先進門來。

房子裡也很簡潔，門口玄關一口櫃子裡，擺著三個相框，裡面三個黑白照片。程晏只匆匆掃過，就別開眼去。相宛也是如此，不敢去看。

這個男人，這些年都怎麼活的？一個人，像一頭孤狼。好容易有個女人陪，緊跟而來的又是欺騙，甚至還有生離死別。

兩個人坐在小小的客廳裡陪老人說了會話，程晏提到要拿戶口本去辦護照。

老人沒多問，拿眼睛在他們兩個人之間看了許多眼，最後說：&ldo;你們要結婚我也不會攔你們，就算相宛家條件不好，你們也不能背著長輩去領證……&rdo;

相宛嘴裡一口茶差點噴出來，勉強忍住，又嗆進了氣管裡，咳得天崩地裂。

程晏也是哭笑不得，一邊幫相宛順氣，一邊解釋：&ldo;我真的只是要辦護照，領證什麼的還早，宛宛年紀還小。&rdo;

老人一瞪眼：&ldo;可你年紀不小了！趕緊結婚，指不定我還能抱上重孫子！&rdo;

相宛終於不咳嗽了，吐吐舌頭卻也沒說話。

婚可能她還是想結的，孩子嘛，她還真沒考慮過。

到九點多，相宛終於從見長輩的緊張中走出來，感覺到了餓意。又問老人吃沒吃，才知道老人打算等他們回來一起吃，也把這件事忘了。

程晏只好下廚。老人一個人住常年都在院裡食堂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