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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潰之前，相宛還在想，這個人上半身和下半身是不是兩個系統控制的，上半身無論怎麼動作，下半身都保持高速不變，真是神奇……

&ldo;你餓不餓？&rdo;他又問她。

&ldo;餓……可是沒力氣了。&rdo;她頭埋在他胸前，不顧他全身是汗。她也很奇怪，為什麼使力氣的是他，最後累得動不了的卻是她？

又慶幸是在客房，弄髒了不用管，阿姨回來了自然會換。要是在主臥，她得自己換一套床品。

她胡想著，視野忽然亮了，程晏按亮了房間的燈。他退出來，帶出一堆亂七八糟的液體，&ldo;你去洗洗，我去做飯。&rdo;

她拉他的手：&ldo;不用做，阿姨做好了在暖碟裡，可以直接吃。&rdo;

意思是要和他一起去洗澡，程晏沒再推辭。

兩人再回到客廳時春晚已經要結束，程晏動作迅速地把餐桌上殘渣收掉，從暖碟裡把中午做好的菜拿出來，重新打火熱湯。除了青菜變了顏色，其他菜都還熱著。

兩個人都餓狠了，又劇烈運功過，這會就沒空說閒話，埋頭苦吃。

吃飽，相宛滿足地往程晏身上一靠，打了個飽嗝。

程晏含著飯笑了一聲。

&ldo;你笑什麼？&rdo;

他笑什麼，他笑她呀。她是有錢，但他經常見她最滿足的時刻也不過就是才吃飽，才睡醒，和才同他做完。

這樣來看，其實她也挺好養的。

大年初一，整個基地連帶相宛的別墅，三千畝地就剩下四個人，一條狗和兩隻貓。

為什麼是四個人，因為劉衛國前妻從兒子放寒假起就被他媽送過來了。十來歲的男孩子，狗都嫌的年紀。相宛也嫌熊孩子吵，自從劉鼕鼕過來之後，相宛就再也沒去過宿舍那邊，只在每天中午開啟別墅門在繡球園這邊逗一下阿虎。

所以大年初一，能聽到近處村裡的炮竹聲，能看到遠處城裡的煙花，基地裡卻是寂靜一片。

兩個人實在無聊，決定過去找劉衛國鬥地主。因為有小孩，相宛還帶了一大袋零食過去。

劉衛國雖然嚴肅，平日裡看著不苟言笑的模樣，但他對他兒子是真的寵。相宛他們到時，兩人正在餐廳裡吃飯。餐桌上一個不知道什麼牌子的平板正在放動畫片，那小孩一口飯在嘴裡放半天才吞下去，又在幾盤菜裡挑半天，挑了一塊排骨，眼睛盯著螢幕，又嚼了半天。

十歲了，都十歲了。相宛在外邊小聲地和程晏講：&ldo;要是我兒子十歲了還這幅模樣，屁股早晚得開花。&rdo;

程晏沒什麼想法。他十歲時在做什麼？爸媽才去世，爺爺一個人帶他，讓他往東他非要往西，讓他吃飯他偏要喝水，沒比劉衛國兒子好哪去。

阿虎不知道躲去哪裡了，可能聽見相宛的聲音，這會兒才蹦過來。相宛想起自己忘了給阿虎帶肉，抱歉地摸了摸它的頭：&ldo;不好意思哦忘了你也要過年……要不這樣，等會你跟我回去，我給拿大骨頭吃？&rdo;

也不知阿虎聽懂沒有，就坐在地上使勁搖尾巴吐舌頭。

劉衛國聽見動靜出來看，見是他們倆，問他們兩吃過沒有，要不要一起吃。

相宛看了一眼劉衛國兒子的吃相，搖搖頭：&ldo;我們吃過了。我們在外面陪阿虎玩一會，你們先吃。&rdo;

程晏把手裡的袋子遞給劉衛國：&ldo;給小孩帶的。&rdo;

劉衛國也沒客氣，收下後提著袋子就回了餐廳。相宛還沒有走出宿舍的圍牆，就聽見了小孩尖叫：&ldo;我要吃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