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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透明的蕾絲完全遮不住胸前兩點深色，下面的森林也隱約可見。裸的都見過，但這麼半遮不掩的，反而比全/裸更吸引人。

相宛要去拉開玻璃門，被程晏從裡面拉住。她都看到他的反應，明明他也想要……

程晏左手靠住拉伸門，右手就在她的面前伸到下面握住自己下面，就著面前的春光，由緩到急地套動著。

相宛醉在他充滿侵佔欲的眼神裡，也忘了自己過來的初衷，就定在浴室外面，盯著他做完了全程。

等程晏洗完，他才把相宛放進浴室也洗了一次。相宛想起他走前的話，攢了滿腹問題要問他。

他卻不疾不徐地幫她洗乾淨先前的黏膩，又擦乾，裹好浴巾，抱回她房間裡。

已經到了下午六點多，她房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房門一關，晝夜不分。

&ldo;你要說什麼？&rdo;她問他。

&ldo;一個很長的故事。&rdo;

&ldo;我警校是在四川讀的，畢業之後，就一直在雲南。&rdo;

&ldo;嗯。&rdo;她被他圈在懷裡，軟軟的靠在他胸膛上。

&ldo;工作兩三年後，認識了一個女人。她晚上在街上被人搶了包，我去給室友買宵夜恰好撞上，跑了幾條街幫她把包搶回來，順道報警把搶包的送進去了。&rdo;

&ldo;英雄救美的橋段呢。&rdo;她纏纏綿綿地說，並沒有半分吃醋的意思。

&ldo;差不多吧。她留了我的電話，後來主動聯絡我，聯絡得多了，就在一起了。她和我說她在一家餐廳做服務員，我也從宿舍搬出來，租了一個單間和她一起住。&rdo;

&ldo;她很漂亮，也很愛打扮。那方面……花樣也很多，教會我不少。當時我也年輕。&rdo;

&ldo;這個有什麼重點嗎？花樣多還不好，那方面百無禁忌才幸福。&rdo;

相宛睜著黑亮的眼睛問，&ldo;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呢。&rdo;

程晏苦笑一聲，沒回答她的問題。他前女友的花樣，很多相宛這輩子都不會想嘗試。程晏也沒解釋，自己接著往下說。

&ldo;和她在一起兩年後，我買了現在這個房子，一度打算和她結婚。結果還沒帶她來看房，她就突然提了分手。&rdo;

&ldo;為什麼呀？&rdo;

&ldo;當時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她說了分手之後立刻就搬走了，我怎麼也找不到她。過了一年，我同事掃黃打非活動的時候，意外抓到了她。&rdo;

相宛一時無言。

&ldo;我同事從她的口供裡知道，她十六歲從德宏來昆明，就一直在做小姐，早些時候在按摩店裡做，後來被人看上，去ktv裡做公主，陪/酒，也出/臺。&rdo;

&ldo;遇上我之前，她已經被人包養過兩年，和人散夥後重拾舊業又回了夜總會，直到認識我。&rdo;

相宛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雖然她在國外呆了兩年，身邊朋友都開放得很，今天和這個約明天和那個約，但首先他們都出於彼此自願的前提，也會做好安全措施。和錢搭邊的，那叫援/交。

&ldo;她認識我之後，也真的去餐廳做了兩年服務員。她家裡重男輕女，一直在找她要錢供她兩個弟弟讀書。但她從來不和我講這些，和我在一起那兩年，她一直都用以前的積蓄應付她父母。&rdo;

&ldo;那她重新回去，是因為沒有錢了嗎？&rdo;

&ldo;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