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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對成績不太滿意，她射完把弓放在托架上，走到程晏面前來。

程晏感覺她自從進了靶場，氣質就嚴肅起來了，再無半分嬌病大小姐的模樣。

&ldo;像我剛剛演示的那樣，先搭箭，然後扣住弓弦拉開，把弓舉起來再瞄準，最後脫弦，明白？&rdo;

程晏被她一本正經的模樣逗樂了，嘴角擒著一絲笑，聽話地把箭搭上，正要舉起來，相老師又生氣了：&ldo;我剛剛是這樣搭箭的嗎？你古裝劇看多了吧，誰告訴你箭是用拇指和食指去捏住的？用你食指和中指，扣住箭尾，像這樣。&rdo;

相宛拉著他的手去掰他的手指，調整姿勢，然後扶著他的胳膊：&ldo;抬胳膊，把弓舉平，拉弦，拉到弓弦貼上你的下巴。&rdo;

程晏照做。

相宛又繞到他身後，拍拍他的背，&ldo;站直，不要重心前傾，又不是射擊，你往前傾什麼？&rdo;

相宛的身體貼上他的背脊，把他左手微微往上抬了一點，

&ldo;箭頭朝上傾斜一點，對，就這樣，松弦。&rdo;

箭射到箭靶上方一米高的牆面上去了。

相宛：&ldo;……&rdo;

看見程晏還舉著弓，相宛拍了他的左手一下：&ldo;箭放出去之後立刻放鬆，不要一直把弓舉著。&rdo;

她還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剛和程晏有過多少次肢體接觸，但程晏本人察覺了，一股淡香一直環繞在他身邊，柔軟冰涼的手蓋上他的手背的時候，他分明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

可她表情又那麼正經，讓他不得不把精力集中到弓箭上。

他分心了，效果自然不好。怎麼說他也是全域性射擊第一名，把槍換成弓箭，竟然連靶子都沒碰上。

&ldo;再射兩箭。&rdo;

程晏又射了兩箭，一次兩環，一次完全沒中靶。

相宛射了一組，10，10，9。

&ldo;你箭術真的不錯。&rdo;

他這次是真心實意地誇她。

結果相宛不屑的笑了一聲：&ldo;你是門外漢，當然覺得厲害。室內場箭道也就18米長，沒什麼難度。你先自己練半個小時，找找感覺。等會兒我們去室外場。&rdo;

程晏半點都沒生氣，但他也沒認真練。在這個熱/兵/器時代，又不是住在大山裡的獵戶，用到弓箭的時候太少了，權當陪她玩玩。

相宛就自己開始不停的拉弓射箭，練滿一輪就去把箭拔下來，重新再練。

後來兩個人換到室外場，70米的箭道。果真如相宛所說，程晏全程只碰到了一次靶子，還射錯了靶，射到相宛這邊來了，被相宛笑了好久。

從射箭館出來，已經是下午兩點，兩個人都是飢腸轆轆，卻都不想吃射箭館提供的自助餐。程晏問相宛有沒有什麼想吃的，結果人家回答：&ldo;不稀奇古怪，能填飽肚子就行。&rdo;

程晏揚起嘴角，自覺地去駕駛座。

坐在車上他擼起袖子準備開車，才看到自己手臂上一片通紅。

相宛也發現了，嗔道：&ldo;早和你說要帶護臂和護胸了，胸口估計也紅了。&rdo;

這種傷，在程晏眼中就不是個事。他利索的發動車子，把車倒出車位。

半個小時後，程晏領著相宛到了一家大排檔一樣的飯莊。已經過了飯點，裡麵人都不多。

程晏隨便撿了個座位坐下，相宛坐在她對面。都是圓桌，中間擺著爐子，像是吃火鍋的樣子。

程晏扯過油膩膩的選單，問她之前有沒有吃過山珍火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