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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少主,已經出發前去尋找。」
身著夜行衣的男人跪在地上,語氣殷切,「少主乃皇室最後血脈,一旦尋到,樓蘭古國必將光復振興,重登輝煌!」
喀顏爾不知在想什麼,面上並沒看出多少興奮,轉而道:「太子晏榕是個廢物,派江北的人去幫幫他。」
男子一愣:「少主,這與我們大業……」
「愚蠢,晏榕無法登基,難道讓攝政王一直把持朝綱?」
喀顏爾像看死人般的低頭掃了那人一眼,「只有扶持太子,增添內亂,我們才有可趁之機。只有讓攝政王沒了權利,我才可……」
男子有些不明:「才可殺了攝政王?」
喀顏爾冷笑一聲,身形一晃,便輕功消失在馬廄之中。
隔日起床,諸鶴又是一條好鶴。
身上的不適感的疼痛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從來未曾出現過。
於是攝政王從大清早就開始作妖:「德莊,本王最愛的小太子近來如何呀?」
德莊風雨不驚的給諸鶴穿朝服,一邊道:「太子殿下倒是未有訊息回來,只是王府跟去的探子回報說江北總督似乎有意阻攔殿下賑濟災民,並不送殿下與沈學士前往災區,只是一味拖著。」
諸鶴大驚小怪的哦了一聲,嘆息道:「唉,本王的親親愛愛寶貝阿榕真是受苦了,本王可真心疼。」
德莊:「……」
諸鶴虛情假意完,又道:「那本王最英勇威猛俊朗可人的鎮國大將軍近來如何?」
德莊將攝政王的朝冠壓在諸鶴的脖頸上,擺擺端正:「王爺催促將軍回來的信前幾日便寄了出去,想必回信還要過些日子。」
諸鶴長籲短嘆,正要說話,卻聽一名下人急匆匆跑進來道:「稟攝政王,太子太傅求見,門口的侍衛攔不住他,已經快到您院裡了!」
諸鶴:「?」
這是什麼好事,他正閒著無聊,就有人送上門了。
諸鶴讓德莊去拉開了門,遠遠便看許久不見的白鬍子老頭兒拄著根已經禿嚕皮的柺棍,一衝一衝的朝自己這兒走了過來。
老人家大抵是腿腳不好,跨門檻兒的時候還絆了一下,得虧德莊扶著,才沒再像曾經那樣表演一個原地摔。
諸鶴讓德莊過來給自己敲背,順便閒閒喝了口茶:「怎麼著啊?太傅大人這是家裡歇著不得勁,來找本王鬧事?」
老太傅身上的衣服全是舊衫,面色悽苦,指著諸鶴的鼻尖便道:「老夫自知命早該絕!自不怕死!從太子殿下前往江北,宮內大小朝皆停,百姓申冤無門,官員無所事事!攝政王,你可對得起先帝!對得起黎民!」
諸鶴嚼了一片果脯,真誠道:「太傅若是來求本王,請直接說出你的中心思想。若是來罵本王,本王現在就命人把你扔出去。」
老太傅:「……」
「大曆不幸!大曆不幸!」
老太傅氣得渾身顫抖,手上的柺杖都顫顫巍巍,「江北總督周成老臣有所耳聞,是個滿頭豬腦的貪財好色之徒。太子與沈學士此去數日,皆被他拖於府中,根本無法前往病區!」
諸鶴茫然道:「那是太子無能,與本王何干?」
「先帝臨終將太子託付於你,你怎可如此事不關己?!」
太傅憤然不已,豁著好幾顆牙的嘴抖了半天:「老臣……懇請攝政王下旨,命老臣前去江北,助太子賑災救民,以慰……天下。」
「你?」
諸鶴支著腦袋,「可以啊。」
老太傅一口氣還沒松,諸鶴又補了下句:「本王可以同意你去,但你得幫本王帶幾句話。」
「何話?」
諸鶴想了想:「嗯……你替本王告知阿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