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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的蝙蝠探測在不間斷地收集著關於超人的資料，但他不得不贊同超人的話語，伊娃顯然是真的有什麼事情，不然她不會在昨夜的異常後執意戳破蝙蝠俠的身份，現在又帶著超人出現。

&ldo;是呀。&rdo;伊娃抿唇，&ldo;那將會是一個很長的故事。&rdo;

夜幕降臨，哥譚又陷入了狂歡中。蝙蝠俠的威懾只是讓這座悠久歷史的城市收斂了些，根骨裡的黑暗卻從來都不曾改變。白天的彬彬有禮不過是它的偽裝，夜晚的肆意放縱才是哥譚的真面目。

不過臨近午夜，警察局就派出了不下七八輛警車，就為了奔赴這個城市各個地方阻止災難發生。

有些的確是去救人，但有些卻是別有目的。

萊恩咬著菸嘴蹲在角落裡，今天是他第一次負責&ldo;大事&rdo;，上頭答應他這件事情能完成的話，下個月的獎金翻倍，哪怕他要做的事情是和條子接頭，為了那一百美金，他願意做任何事情。

&ldo;這是要求。&rdo;帶著警帽的男人壓低著嗓音說道，&ldo;哥譚不需要偽君子，戈登不能留。&rdo;

萊恩的菸嘴掉在地上，他不滿地一腳踩上去狠狠地碾碎，&ldo;戈登，你出得起這個價格？&rdo;

誰不知道警察局長戈登相當於蝙蝠俠的代言人，即使蝙蝠俠在哥譚市長的嘴裡等同犯罪分子，但不可否認，戈登和蝙蝠俠之間存在的聯絡還是讓絕大部分人不敢動他。

不是所有人都能跟小丑一般肆無忌憚，哪怕在哥譚，森林法則血淋淋地告訴他們該遵守的規則。

&ldo;呵，有人出得起這個價格就行了，你就只管說接不接！&rdo;警察因為萊恩的聲音也有些焦躁，他拉著警帽，&ldo;該死，聲音小點。&rdo;

萊恩不耐煩又翻出煙盒把最後一根煙點上，&ldo;我會跟老大說的。&rdo;

來之前他就被吩咐過，不管條子要幹嘛，都要答應下來。換句話說，這不過是多了句嘴的事，真正該交流的事情在私底下早就交流過了。重點放在他們現在要交接的東西上。

&ldo;拿走吧。&rdo;

條子從警車上拿出了一個密封的小盒子丟給萊恩，&ldo;趕緊走，要是遇到蝙蝠俠……&rdo;

&ldo;他會把你們碾碎？&rdo;一個輕柔的女聲帶著笑意傳來，令漆黑巷子裡的兩人驚悚，&ldo;誰！&rdo;

不是令他們厭惡恐懼的嘶啞聲，萊恩和警察僵硬的身體立刻恢復了活力，中年警察甚至罵罵咧咧拔出了腰間的槍，&ldo;給我滾出來 。&rdo;

&ldo;人是用走的，球是用滾的。可惜我既不是人，也不是球。&rdo;幽幽的女聲嘆息，&ldo;我是鬼，是用飄的&rdo;

女人從牆上冒出個虛實不清的頭顱，鮮血覆蓋住她的眼睛，&ldo;聽說，是你殺了我？&rdo;

&ldo;啊‐‐&rdo;

驚恐的尖叫聲為哥譚森冷的氣氛增添了幾分，本來就是陰暗的角落，即使有幾隻經過的小耗子聽到了這動靜，也選擇明哲保身趕緊離開。

斷斷續續的□□接連不斷，帶著深深的恐懼，很快就帶著最後的嘶鳴聲消失在這座城市的一角。

一秒鐘後，超人站在這裡看著地上血腥恐怖的畫面，兩個無頭屍體倒在地上，牆面如潑墨一般灑滿了鮮血，腥甜的鮮血味道在小巷子裡彌散。這是哥譚最為熟悉的味道。

他本來不該救不了這兩個人，超人甚至人就在哥譚，那聲尖叫聲傳來的時候，但當他出現的時候，時間卻有了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