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頁(第1/2 頁)

&ldo;非常不舒服。&rdo;布隆維斯特回答。

&ldo;這只能怪你自己。你應該回斯德哥爾摩去的。&rdo;

&ldo;馬丁，你為什麼要殺人?&rdo;

&ldo;這是我作的選擇。我可以從道德與理智兩個層面來探討我的所作所為，我們可以談上一整晚，但絲毫改變不了什麼。試著這樣看吧：人是一具軀殼，由面板將細胞、血液和化學元素包覆定位。能名留青史的人少之又少，大多數人都是不留一點痕跡地死亡消失。&rdo;

&ldo;你殺女人。&rdo;

&ldo;我們這些以殺人為樂者‐‐我不是唯一有此嗜好的人‐‐都過著完整的生活。&rdo;

&ldo;但為什麼殺海莉?她是你的親妹妹。&rdo;

馬丁猛地抓住他的頭髮。

&ldo;她發生什麼事了，你這小混蛋?告訴我!&rdo;

&ldo;你這是什麼意思?&rdo;布隆維斯特一面喘著氣，一面試圖轉頭以緩解頭皮的疼痛，脖子上的鐵鏈卻因此拉得更緊。

&ldo;你和莎蘭德。你們得到了什麼結論?&rdo;

&ldo;你放手!我們在說話呢!&rdo;

馬丁鬆開他的頭髮，蹺起腳坐在他面前，接著從外套裡掏出一把刀子，打了開來。他將刀尖抵在布隆維斯特的眼睛底下，而布隆維斯特則強迫自己回瞪著馬丁。

&ldo;她出了什麼事，混蛋?&rdo;

&ldo;我不懂，我以為是你殺了她。&rdo;

馬丁凝視布隆維斯特許久，隨後放鬆下來，起身踱步，一面思考著。他把刀丟在地上，笑了起來，然後又轉回來面對著布隆維斯特。

&ldo;海莉，海莉，老是海莉。我們曾試著……和她溝通。戈弗裡試著教導她。我們以為她是我們的人，她會接受自己的責任，結果她只是個普通的……賤貨。我掌控著她，至少我是這麼以為，但她竟打算告訴亨利。於是，我發現我不能信任她。她遲早會把我的事告訴別人。&rdo;

&ldo;你殺了她。&rdo;

&ldo;我是想殺她，我考慮過，但回來得太晚。我沒法回到島上。&rdo;

布隆維斯特的大腦艱難地試圖吸收這項資訊，但大腦彷彿不斷跳出&ldo;資訊超載&rdo;的提示。馬丁不知道他妹妹出了什麼事。

忽然間，他從口袋掏出手機，瞄了螢幕一眼後便放到手槍旁的椅子上。

&ldo;這一切該結束了。今晚我也得解決你那個營養不良的賤人。&rdo;

他從一個櫥櫃中取出一條細皮繩，繞著布隆維斯特的脖子打了個活結。他鬆開將他拴在地板上的鐵鏈，拉他起身推到牆邊，接著將皮繩穿過布隆維斯特頭頂上方的金屬環，然後拉緊，逼得他不得不踮著腳尖站立。

&ldo;會太緊嗎?能不能呼吸?&rdo;他鬆開一格，然後將皮繩末端固定在牆面較低處。&ldo;我不希望你馬上窒息。&rdo;

布隆維斯特的脖子被活結勒得好緊，根本說不出話來。馬丁專注地望著他。

忽然，馬丁冷不防地拉下布隆維斯特褲子的拉鏈，將長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他脫掉褲子時，布隆維斯特失去平衡，有一瞬間是懸空著掛在活結上，幸而腳尖隨即又碰到地板。馬丁走到一個櫥櫃旁拿出一把剪刀，將布隆維斯特的t恤剪碎，扔在地上，然後站到一定距離外注視著這個被害人。

&ldo;我從來沒有帶男人來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