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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哦，好吧。&rdo;將手上的東西放下，一屁股坐在了臺階上。埋怨起雪芊璇來：&ldo;來早了吧，還催我?&rdo;

&ldo;是是。小女子錯了。&rdo;雪芊璇笑嘻嘻的說道，一邊還坐到陳到的身邊，雙手握拳，假裝的幫他捶著膝蓋。陳到則閉著眼睛，喜滋滋的享受著虛無的享受。純心理的。

&ldo;你們是?&rdo;一旁的老婦人疑惑的問道。

&ldo;她?撿的。和我沒什麼關係。&rdo;陳到睜開眼睛，笑嘻嘻的說著。

老婦人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隨著天色漸漸的明亮，街上的行人逐漸多了起來。受不了來往的人透射來疑惑的目光。陳到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說道：&ldo;我們上去吧。&rdo;

在褲兜上擦拭了一下手心的汗水，在電子門上按下了呼叫的按鈕。一個中年男子不耐煩的聲音響起：&ldo;誰啊?&rdo;

&ldo;呃……&rdo;雖然已經在心中預演了無數次，但是剛張口，卻發現話語卡在喉嚨處，就是出不來。

定了定神，再次按響了按鈕。在男子說話前，飛速的交代：&ldo;我是清潔公司的。&rdo;

&ldo;今天這麼早?&rdo;男子疑惑的語氣響起，說道：&ldo;我不是告訴你們密碼了嗎?&rdo;

&ldo;哦，今天我是第一天來，以前那個生病了。&rdo;

&ldo;等著!&rdo;通話器中的男子開啟了電子門。

&ldo;好了。&rdo;抹了一把額前的細汗，拎起攜帶的傢伙，往2樓走去。

&ldo;唔，什麼味道?&rdo;陳到嗅著撲面而來悶濕的汗臭和酒糟味，燻得暈暈乎乎的。

放眼望去，客廳裡東倒西歪的斜躺著無數的酒瓶，有的還流淌著殘留的酒液。厚厚的深色窗簾將窗戶遮蔽住，雖然在早上，但是房中卻如黑夜一般。

就在這個被生活垃圾包圍的世界中，一個長條形沙發如孤島般矗立著。沙發上斜躺著一個頭髮蓬亂，衣衫不整的消瘦中年男子。雙頰已經深陷的他用萎靡的眼睛打量著陳到，不符合年齡的沙啞嗓音響起：&ldo;你們是哪個公司的?以前那個小韋呢?&rdo;

&ldo;哦，小韋生病了。我們是長江衛業的。&rdo;陳到指了指自己頭上頂著的一頂帽子。

&ldo;長江衛業，我好像找的不是你們公司啊?&rdo;中年男子畢竟不是傻子，曾經豐富的社會閱歷擺在那裡。

&ldo;本市的清潔公司都是合作關係，誰有空誰來。不都是清潔嗎?找誰不一樣&rdo;

&ldo;恩，好吧。&rdo;用指甲裡滿是汙垢的手指環繞著房間的四周。男子說道：&ldo;你看到了吧。清理乾淨就好。也不需要太講究?反正還會亂的。&rdo;

&ldo;哦哦。&rdo;陳到在門邊放下東西。開始拾撿起空酒瓶。並且慢慢的往他母親曾經的房間走去。

&ldo;小韋全名叫什麼?&rdo;男子突然的問道。

&ldo;呃，叫……&rdo;陳到看向正站在男子身邊的老婦人。

&ldo;韋清!&rdo;陳到重複著老婦人的答案。

&ldo;恩，你繼續吧。&rdo;男子打消了心中的疑惑，開始在沙發上閉目養神。&ldo;順便幫我找找，還有沒有剩的酒了。&rdo;

嘴中答應著男子，心中大定的陳到，指使著雪芊璇幫自己放哨。悄悄的推開了他母親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