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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啊，也不算特別言重了。&rdo;

她杏眼圓睜：&ldo;這還不嚴重呢？估計再慢一步，我明早就要負責拼湊你倆的屍體碎片了！&rdo;

&ldo;……你這是安慰人的態度嗎！&rdo;

雪色一臉&ldo;我是長輩不跟你這小崽子計較&rdo;的大度神情，轉而招呼兩人快些進屋，並琢磨著怎麼給他們包紮一下傷口。

&ldo;李大哥，你家有紗布和外傷藥嗎？&rdo;

李銘本來都已經睡下了，此刻被吵醒後，迷迷糊糊下床點亮了那盞煤油燈，當他看清黎雲笙和祁陌的時候，立即清醒過來，且滿臉震驚之色。

&ldo;你們受傷了？快過來！我家裡有藥箱！&rdo;

平心而論，李銘的藥物儲備實在很豐富，按理來講，一般人家並不會準備這麼多種類的醫用物品，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在他的藥箱底部，還放著幾本泛黃的醫書。

祁陌若有所思：&ldo;看來李大哥是精通醫術之人。&rdo;

李銘沒有聽出他的弦外之音，只訥訥地回答：&ldo;談不上精通，一介庸醫罷了，更何況我已許多年不行醫問藥了。&rdo;

&ldo;哦？這是為何？&rdo;

豈料李銘只是嘆了口氣，隨即忙著給他背部傷口上藥包紮，沒有再就這一問題說下去。

雪色素來玲瓏心竅，一眼就看出祁陌有話要問，又見祁陌和黎雲笙的對視中似有深意，於是笑模笑樣地開口：&ldo;你們是不是在那間土房裡，看到了什麼？&rdo;

黎雲笙任由她給自己手臂纏紗布，只懶洋洋道：&ldo;土房中無非是殺人的鏡陣而已，我們是逃出來之後才發現了一些線索‐‐而這些線索，和十年前的往事有關。&rdo;

&ldo;十年前？&rdo;

&ldo;對，我想李大哥應該是知道的，關於十年前，那對年輕夫妻被活活燒死在土房中的事情。&rdo;

李銘的動作一滯，他聞言似愣怔了許久，最終還是在祁陌沉靜的注視下，被攻破了本就不堅固的心理防線。

他將藥瓶放到一旁，小心翼翼地反問：&ldo;你們……是怎麼曉得的？&rdo;

祁陌微笑：&ldo;這並沒有什麼值得奇怪的，我們既能活著從土坯房走出來，自然也有本事窺見過去。&rdo;

&ldo;那你們都看到了什麼？&rdo;

&ldo;該看到的都看到了啊。&rdo;黎雲笙漫不經心地答道，&ldo;包括那個年輕男人在臨死前，一直呼喚著曾幫助他的李大夫，盼著李大夫能出來說句公道話‐‐但所謂的李大夫，到最後也沒有現身。&rdo;

李銘深深低下頭去，半晌無言。

&ldo;所以我們認為，李大夫雖然沒有直接參與迫害行動，卻也算殺死那對夫妻的幫兇之一，因為他在最關鍵的時刻退縮了，從而熄滅了夫妻倆僅存的一絲希望。&rdo;

這大概是更加殘忍的事情了。

屋內氣氛一時沉寂，只能聽見此起彼伏的輕微呼吸聲，也不知到底過了多久，直到李銘重新抬起頭，目光略顯懇切地看著他們。

&ldo;這麼說來，那座土房中的殺人力量，果然是那對夫妻死後才留下的麼？&rdo;

祁陌溫文爾雅地頷首：&ldo;沒錯，這也是我們需要弄清來龍去脈的原因，否則我們不能貿然出手。&rdo;

&ldo;……&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