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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尚德放下筷子冷淡地說：&ldo;那你去吧。&rdo;

&ldo;咋？爸你不去？&rdo;肖富至問。

旁邊經過的食客看了兩個人一眼，肖尚德看起來四十歲不到，肖富至看起來二十多歲，加減法算一算，嗯……兩人的關係真值得八卦一下。

不過兩個大男人不在意這個，繼續聊著天。

肖富至這腦子，該靈光的時候不靈光，不該靈光的時候一點就透。&ldo;哦哦哦！知道了！那裡有你不堪回首的記……&rdo;

憶字沒出口，肖富至腦袋上又遭暴揍。

&ldo;爸你更年期嗎！&rdo;肖富至流著淚問。

&ldo;少比比有的沒的！嘴皮子那麼利索跟誰學的！&rdo;肖尚德的臉色黑得跟前臺擦桌子的抹布有的一拼。

兩人吃完了，閒庭信步往警-察局去。

肖富至問老爸這麼高吃了什麼長的，他爸說是遺傳，肖富至看了看自己，一米八多，不算矮，但是跟老爸一比，簡直和袖珍一樣。他有點委屈，心想怎麼不讓遺傳到他爸的高挑強壯？

兩人說著說著又聊起那些病人。

&ldo;這些人的變化很奇怪，尤其是僵硬和渾身乾燥導致脫皮的症狀，是我從沒見過的。雖然之前我也沒見過那些人怎麼變成人傀的……不，倒是在封時嶺身上看到過，不過他那時候渾身疼，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表現，隊員們也說自己沒有看過那些硬胎期的老人脫皮成這樣。&rdo;肖尚德說。

&ldo;很有可能是這麼多年過去，攀傀也要讓自己的玩偶發生點變化吧？&rdo;肖富至猜測。

&ldo;變化？為什麼會變化成那樣？那些人真是生不如死了，看著真可憐。&rdo;肖尚德說著，嘆了口氣。

肖富至知道自己的老爸是好人，否則早就變成那種怪物了。只是……

&ldo;爸，你之前說過，攀傀睡了，這些人就不會變化了，難道說攀傀醒了？&rdo;肖富至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ldo;不，它還睡著，封印都沒有破開，一定還睡著。&rdo;肖尚德說。

&ldo;既然不是攀傀讓這些東西變化的，那又會是誰？攀傀可以控制這些人的變化，但是現在依然沉睡，那我們可以把攀傀挖出來嗎？讓它幫忙什麼的……&rdo;

肖尚德沒有否決兒子的想法，那的確值得一試。

&ldo;我找到了元真道的一些線索，他們和這次人類異變可能有關，一切都指向海城，但是……&rdo;肖尚德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ldo;爸，都多少年了，就把心結放下吧。&rdo;肖富至勸道。

&ldo;你知道我們這樣長生的人，是不能跟一個愛人永遠相守的，他的離去是我一輩子、一輩子無法忘記的痛，也一輩子不想去觸控它……&rdo;

肖富至看著錚錚鐵骨的老爸眼裡泛出淚光，不由得有些同情他。

&ldo;爸，你就是個懦夫。按你說的那人現在已經不在了，他都已經放手離開人世了，還活著的人有什麼理由繼續為一個不存在了的人，在心裡壓一塊石頭？他所在的地方說不定是你尋找線索的關鍵所在，就因為一個已經死去的人，你打算放棄那個解開謎題的可能性嗎？如果那人是你當初和你一起出生入死的人，他會同意你因為這個原因就拖大家後腿嗎？拜託了老爸！你是隊長！拿出你的氣勢行嗎？！&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