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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懷因搖搖頭：&ldo;他的控制能力不至於那麼差，恐怕人傀進化，還有人類一份力量。&rdo;

&ldo;先生，為何這麼說？&rdo;莫舒想起自己誘導人們向善，結果那些人卻違背誓約，以前想來，他對此感到憤怒和失望，如今卻有些可憐人類的人性，是那樣脆弱不堪，輕易就能屈服於本能，如他自己。

&ldo;攀傀的力量頗像彈簧，當人的自制力強大的時候就不容易受其控制，反而能夠回過頭來控制它利用它，自制力弱的人則很容易讓攀傀之種寄生萌芽，誘導他們變成無意識的人傀。而人之所以犯罪，和自制力是有關係的，一個人能夠脫離自然施與的限制，也就是脫離貪、食、怒、惰、欲、傲、哀七大惡本質的時候，就能……&rdo;

&ldo;成仙了。&rdo;封時嶺冷冷接道。

&ldo;哈哈哈……沒錯，也就不是人類了。&rdo;阮懷因笑著說。

&ldo;人在逐漸回歸本質，呵，誰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呢？&rdo;臣是偵搖搖頭，嘆道。

&ldo;人的本質有好有壞，別忘了還有七大善本質，慷、儉、靜、勤、誠、謙、喜，尚德，你知道你兒子為什麼會變異嗎？&rdo;阮懷因笑著問肖尚德。

肖尚德想了想，兒子的確夠慷慨也能謙虛聽取意見，心地善良樂天派，雖然老開黃腔但是卻不喜歡性事，從單錚口中知道兒子是個講信用的人，節儉又肯幹，似乎也很少有情緒真的激動到怒不可遏的時候（看他面對阿平的樣子其實應該是佯裝的憤怒，其實還是想好好教育那個孩子不要做壞事）……這不是集齊七美德於一身嗎？

得到這個結論的肖尚德差點驚得咽不下嘴裡的茶水。

&ldo;因為肖大哥是個……集齊七美德於一身的人嗎？雖然不想承認。&rdo;莫舒摸著額頭代替肖尚德說。

&ldo;這話別讓他聽見，不然尾巴要翹上天去。&rdo;肖尚德提醒道。

&ldo;他們現在應該往兆示伊旅的住所去了，放心吧，聽不到的。&rdo;阮懷因安慰他們。

是的，肖富至幾人確實去了兆示伊旅的家。他們先去的是陽光喜景小區。

幾人看到了年存真的車子，他正跨坐在改裝過的摩托車上，一臉y邪微笑和麵前的人說話。

單錚走過去，也不給年存真面子，直接掏出證件，吐出兩個字：警察。

年存真被嚇了一跳，睜著他的大眼睛高聲問：&ldo;我去！警察什麼時候連泡妞都要管啦！&rdo;

站在年存真對面的女人紅了臉，其實是她故意跟年存真搭訕的，但是年存真的意思很明白，雖然笑得y邪，卻不肯給那個女孩一個聯絡方式。

女孩為年存真辯解，說自己真的只是問個路，男人也沒有要對她做什麼的意思。

的確沒那個意思。肖富至看著年存真，反正他能聞到年存真身上一股同性戀的味道。別問他怎麼知道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肖富至玩心大起，走過去摟住年存真的肩膀，笑得賊兮兮地：&ldo;哥們兒在這泡妞，對得起我麼你？&rdo;

年存真一愣，回頭一看，見是一個很符合他口味的帥哥，於是也樂得演戲，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轉頭對肖富至說：&ldo;你終於來了！快上車，老子等你可久了！&rdo;

單錚以為這兩真認識，愣愣地看著肖富至上了年存真的摩托車尾。

然後兩個人就這麼騎著車揚長而去，留下那個女孩、單錚、湯虎承和阿平在摩托尾氣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