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頁(第1/2 頁)
武漢能給他歸屬感,而廣州不行。
小姨是廣州美學院的老師,這三個月陸子今是跟著小姨在學校裡度過的。
今天,小姨將兩種選擇遞到他面前,一種是找一個高中繼續學習,另一種是去小姨熟人的畫廊學習繪畫。
&ldo;我不會強求你,但是你有這方面的天賦,未來如何你自己看著辦,&rdo;小姨是這樣說,她給他一天的時間考慮。
陸子今在沙發上坐了很久,從白天坐到黑夜,坐到廣州的夜晚燈火通明。
忽然,他像是下定決心一樣站起來,理了理格子衫外套,他拿起桌上的一種選擇,深吸口氣緩緩吐出。
&ldo;想好了?&rdo;小姨看著他的選擇笑了笑。
&ldo;是的。&rdo;
就用它闖出一番天地,然後,自豪和驕傲的去見他們,告訴他們,他們期望的我做到了。
第二天,陸子今就被小姨送去了畫廊,開始以學徒的身份學習繪畫。
五個月很快就去過去,高考即將到來。
六月頭,教室裡氛圍十分浮躁。可能是因為高考的大關,可能是高中即將結束,也可能是因為一種意義上的解放,總之,就算文老師時不時拉著大家跑跑圈,唱唱歌,浮躁的氛圍也沒有減少分毫。
一切順利和正常的進行,時辰卻在這重要的關頭髮燒了。
高考前兩天的晚自習,時辰有一絲的頭暈目眩,起初他沒怎麼在意,依舊攤開書複習,可過了一會,眩暈感加劇,手開始顫抖,筆都握不住了更別提寫字。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發燒了,抬手摸摸額頭,卻沒有明顯的溫差感,時辰擱了筆將頭埋進臂彎趴在桌上休息,也許休息一下就好了。
同桌斐菲發現了時辰的異樣,因為通常除非下課,時辰是絕不會在上課時間趴桌,可這次直到下課時辰都一動不動。
駱瞻,謝憤,徐喬都在複習,畢竟高考確實需要他們重視,嬉皮笑臉什麼的全沒了,三個人認認真真的刷題和討論。突然遇到難題,三人討論了半節課也沒討論出結果,駱瞻決定去找時辰。
下課鈴響,駱瞻溜去時辰的位子,正好碰上斐菲準備推一推時辰,駱瞻挑眉口型問,怎麼了?
斐菲小聲說:&ldo;他從上課一直趴到下課,原來從沒有過。&rdo;
&ldo;困了吧……&rdo;駱瞻站在時辰邊上皺著眉說。
斐菲搖搖頭,女生的直覺告訴她並不是。
駱瞻俯下身拍拍時辰的背,又在他耳邊小聲說:&ldo;喂,時辰,下課了。&rdo;
時辰沒有動。
駱瞻湊近了一點,貼近時辰太陽穴,他突然感受到異常的熱度,他豁然瞪大眼睛,一個想法直接蹦出。
時辰該不會……發燒了吧?!
想到這駱瞻連忙加大搖晃時辰的力度:&ldo;喂,醒醒,時辰,時辰!&rdo;
時辰的額頭離開了手臂一瞬間,駱瞻連忙將手插入捂上,時辰的額頭很熱很熱,是滾燙的,燙得駱瞻一個哆嗦。
發燒了!駱瞻心驚。
駱瞻的手是涼的,冰涼的觸感一下刺激了時辰的大腦,讓他清醒了一瞬間。
&ldo;……冷……&rdo;時辰模糊不清的低聲呢喃。
&ldo;什麼?&rdo;駱瞻再次湊近,想聽清時辰剛剛說了什麼,然而時辰的頭又一次低下,砸在自己的手臂上。
這不行啊!駱瞻心裡著急,這燒得太突然了,一下子人就迷糊成這樣。
他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