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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敢相信,可貴妃又是那麼想要相信,期待奇蹟出現,妹妹的死只是一場長長的噩夢,夢醒了,一切都會好起來。
「母妃想到的,便是孤要說的。」
在貴妃充滿期盼又害怕失望的矛盾目光下,太子緩緩道:「母妃的妹妹,當年的明珠郡主,還活著。」
房子大了,被褥厚了,床鋪軟了,沈蕪反而失眠了。
她並沒有換床就睡不著的毛病,新床又大又軟,應該睡得更香才對。
然而,大腦似乎不受控制,變得特別興奮,沈蕪做了一個特別長的,光怪陸離的夢。
夢到了便宜爹便宜娘,小王孫幼時的片段,特別最驚心動魄的那一幕……
小王孫被祖母寵妃的哈巴狗追著跑,別看狗小卻兇巴巴,咬著小王孫褲子一通猛拽,小王孫停下不敢動了,傻傻站那裡,等內侍們將狗轟走,小王孫褲子也掉了,正巧被過來尋狗的妖妃看個正著。
作者有話要說:
太子:我腹黑我不說,皮一下很開心,猜對了有獎
第28章 母子相爭
「本宮要你看著琛兒,那孩子性情浮躁心性難定,若有做得不妥當的地方,你當為主分憂,將主子往正路上引,你又是如何做的?一個方才十六的少年都看不住,還被他打發出來,你可真讓本宮刮目相看!」
賢妃光罵還不夠解恨,拿起手邊的茶盞就朝長安砸了過去。
長安不閃不躲,額角被砸到,很快滲出了鮮紅血跡,但他不敢喊疼,匍匐著身子表心跡。
「娘娘恕罪,奴才自從跟著五殿下,每時每刻都在警醒,不敢有絲毫懈怠,可奴才只是奴才,殿下想和誰親近,奴才就是力勸,殿下不聽,奴才也是無能為力啊!」
長安實在是冤。
誰又能料到那個沈蕪掉了一次水,殿下就對他有好感了,時不時惦記,如今沈蕪搬到了太子宮裡,殿下找人更方便了,一下學就跑沒影,富順那小子又緊跟著殿下,想叫他過來問話,殿下居然離不得這小子,壓根就叫不動。
「勸不動,就是你無能,你責無旁貸。」
這段時間琛兒往東宮跑得勤,連陛下都有所耳聞,難得到她這一次,話裡更是意味深長,似乎也有些好奇琛兒跟太子關係何處變這麼好了。
她能怎麼回?
兄友弟恭,這是好事。
她只能戰戰兢兢應付過去,決不能讓琛兒和沈蕪親近的流言蜚語傳到陛下耳中。
國主伯父對外界瞞得緊,但金陵國王族誰人不是心知肚明,沈蕪是男是女,早在父王上回來訪時就透給了她。
沈蕪就是個燙手山藥,不能親近又甩不開,畢竟有血緣關係,哪天女兒身被揭穿,她和琛兒也要受到牽連。
賢妃能做的就是跟這個堂侄女疏遠,她做她的質子,自己在深宮,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可因為一時心軟,賢妃叫兒子出宮看望了一次,本以為小侄女福薄活不下來,自己做做表面功夫,哪知道這丫頭命大,居然挺了過去,還讓琛兒關註上了。
若是男子,自然沒有不妥,可沈蕪她女扮男裝,有欺君之嫌,若琛兒對她產生了男女之情,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昨夜陛下略帶深意的眼神,賢妃只覺得渾身發冷。
太子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所以才這麼突然召沈蕪入宮,琛兒傻乎乎往刀口上撲,不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不管皇兒在哪裡,你趕緊將他叫回來,就說本宮頭暈眼花,快被他氣死了。」
長安趕到衡蕪院時,還沒進院子,就聽到裡頭傳來清脆如鈴的酣暢笑聲。
「表哥,你慢點,別嚇到它們了,你這樣亂跑是捉不到它們的。」
「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