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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也沒什麼願望，過年時候都許完了。」賀霖看著他說。

「那都多早了，換一輪。」

賀霖思考片刻，忽而言之鑿鑿地說：「那你現在就能滿足我。」

江予心如明鏡，面露疑惑，聽賀霖開口道：「就一起拍張合照吧，我前幾天翻相簿，我們都沒拍過多少合照。」

「就在這拍啊？」

既然問了，就是首肯。

賀霖隨即笑開，說：「隨便拍拍就行。」說著，他拿來手機，又讓了點位讓江予坐到自己身邊。

江予隨了他，湊過去，被賀霖攬著肩，臉頰相抵，無奈卻莞爾一笑。

賀霖讓江予拿來手機，把照片傳給了他。江予接收後，又選擇了自己相簿列表中最後一個影片，傳送。

「生日禮物，」江予說著，起身收拾東西，「你看著，我去洗碗。」

賀霖看看那影片又看看他：「放那兒就行了。」

「沒事，我直接洗了。」他堅持著說。

上次賀霖給他遞情書時，他還調侃對方不好意思，結果輪到了自己，也註定未能逃過羞恥心的攛掇，趕緊以洗碗碟的名義逃難似地來到了廚房。只是這回，他將碗筷放入水池，旋開了水，心中卻陡然生出一股好奇。

或者該說，他一直很好奇，賀霖在看這段影片的時候，是什麼樣的表情。

借著水流的聲音，江予鬼使神差地踢掉了拖鞋，躡手躡腳回了房間門口，倒沒聽到房裡有聲音傳出。

他心中疑惑，偷偷往房裡探了兩眼。

賀霖本側對著他，挺著背正經危坐，讓他看不清晰表情。倏地，對方站起了身，低頭踱步了兩圈，倒是換成了面對他的方向。江予看他深呼吸了幾口，才去點開了影片。

第31章 生日快樂

江予自己錄的影片，自是知道有些什麼內容，只是這會兒僅僅聽著聲音都難免有些彆扭，他也同樣記得影片中自己不自然的表情。

即使如此，他依舊選擇站在原地。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從房中傳出——

「賀霖，十九歲生日快樂。」

「嗯……本來其實只想和你口頭說這句話，但是從聽了喬哥那番話之後，就還是決定把想說的話給你錄下來。」

「其實真要這麼錄著影片，突然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能把你上次給我的那封情書翻出來。首先，我還是想請你不要叫這個小名了，太傻|逼。你還記得說了要找我算帳嗎？趁我今天看在你生日的份上大發慈悲，提醒你一句，過了這村沒這店了啊。」

「說到懶，其實我最近也不怎麼懶了吧，有時候只是嫌麻煩，你看我現在都在給你錄影片了，你要再敢嫌棄我，就找揍吧。」

「又說到街舞，其實我現在就是在舞蹈房給你錄的這個影片，你把這都歸結於命運，好話淨被你說完了，我沒什麼好補充，就說幾聲謝謝吧。」

「謝謝這份命運，謝謝你那時候答應我那時候無理的要求。」

「生日還得唱生日歌是吧，我實在不愛唱歌，就當為你破戒一次了。」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咳，真的很難聽吧。那，接下來四個月，你都要比我年長一歲了，就再滿足你一個願望。這稱呼太羞恥了，僅此一次。」

「哥哥，生日快樂。」

隨著聲音的戛然而止，是影片結束了，江予在門外還是情不自禁雙手蒙了面。

真是太羞恥了……

他不知道賀霖在回看自己寫的情書時會不會產生同樣尷尬的心情，至少江予覺得，現在恨不得能遁地三尺，尤其是聽到最後那一聲難以啟齒的稱呼的時候。只是他仍然記著自己站在這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