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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居士走後，你一定很疲勞了吧。&rdo;莫舒摸摸伊旅的頭髮，他這時候才知道，伊旅痴痴等了墨書居士太多年，儘管他並不是墨書居士，但他願意陪著伊旅。

伊旅點點頭，把身子依偎在莫舒身上。

&ldo;他走後，整個城市陷入寂靜，還下雨了，真的可以用血流成河來形容。我用屍體堵了城門，把整個城市藏起來，直到我想睡了，才讓人傀們遁到地下。&rdo;伊旅說。

肖尚德接著問：&ldo;你睡了多久？後來又做了什麼？&rdo;

&ldo;大概三天，醒來之後就去找元真道的人，用他們先輩的屍體做無面儡，也就是藏在書房裡的那兩個沒臉的玩意兒。不過他們並不是人，我只是把屍體吃了，用我自己生出來的血肉做無面儡。還有一種人皮儡，就是周先生這樣的，為了讓你們幾個相聚，我把他的屍體儲存起來。外皮當然用的還是我的血肉。我一生只做過十多個人皮儡，包括墨書居士的和莫添蘊的，不過沒有靈魂的人皮儡，一輩子也活不過來。&rdo;

肖尚德抿了抿嘴，忍不住問：&ldo;高復定呢？為何他沒有被做成人皮儡？&rdo;

&ldo;……&rdo;伊旅沉默了一會兒，搖搖頭：&ldo;臣先生騙了你，高先生並不是自然死亡的，他參與地震受災區志願救災，被巨石砸爛了大半個身子，我沒法把他好好儲存。&rdo;

肖尚德聞言，垂下頭去，默默地咬住了手。

&ldo;高叔叔……真是個英雄……&rdo;肖富至嘆道。

封時嶺乾脆問起了靈魂相關的問題：&ldo;既然你說有靈魂轉世，那麼，怎麼找到那人的轉世呢？&rdo;這句話是為了肖尚德而問，也是為了他自己。

&ldo;靠著彼此的互相吸引吧，緣分的事天註定，刻意找是找不到的。天知道我找到莫舒的時候他已經轉過多少回了。&rdo;伊旅聳聳肩，無奈道。

肖尚德嘆了口氣，反過來拍拍封時嶺的肩膀：&ldo;咱倆都一樣，有緣一定能夠和心裡那人再續前緣的。&rdo;

封時嶺苦笑：&ldo;承你吉言。&rdo;

肖富至最後還是決定問一個問題：&ldo;可以殺了你們攀傀嗎？&rdo;

眾人一愣，齊刷刷看向肖富至。心想這小子怕是嫌腦袋和脖子連得太緊。

伊旅呵呵笑道：&ldo;可以啊，不過我至今沒有找到殺死自己的辦法，你可以試試水淹火燒砍頭等等辦法，想到什麼好主意就打電話給我。&rdo;

眾人沒想到伊旅竟然會這麼好說話。

&ldo;所以你本質其實挺善良的，幹嘛做那麼多招人恨的事情？&rdo;肖富至疑惑地問。

伊旅垂下頭，苦笑一聲：&ldo;你們人類無論做什麼都會招人怨恨，我哪知道自己招人恨？到頭來我也和人一樣，喜歡著自己喜歡的人，遵守你們的法律，掙錢吃自己喜歡的東西，不想讓別人失去享受陽光的權利……不就是給你們種了個種子嗎？你們只看到控制，卻忽略攀傀之種給你們帶來的好處。話說回來，你們應該埋怨不知足的年英氏去啊，我其實也是被利用了啊。&rdo;

肖富至撇撇嘴：&ldo;你倒是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行吧，知道有你這麼個東西在這，我們也就好辦事兒了，到時候你可別跑，那誰搞的爛攤子還得你幫忙收拾。&rdo;

伊旅抬頭，笑著說：&ldo;行，只要我那時候還醒著。&rdo;

&ldo;還醒著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