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牛嚼牡丹(第1/3 頁)
正德有些頭疼。
錦衣衛千戶當街砍了兵部右侍郎的腦袋,理由是對方藐視太祖。
這個理由
怎麼說呢。
太祖確實說過這樣的話。
洪武年間,錦衣衛在京城巡查,發現兵部衙門裡沒有崗哨巡邏,所以當時的長官就把兵部的招牌給摘了,上報給太祖。
老朱聽到這事氣了個夠嗆,既然兵部大白天的都能被人偷了招牌,那以後也別掛了,所以下了個口諭,兵部從此不得懸掛門牌。
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事也沒人再提,兵部不知何時又重新掛起了門牌。
誰知道就是因為這一出,導致一個從三品的官員掉了腦袋。
冤不冤?
正德不知道冤不冤,老朱是他祖上,他不好說,也不能說。
“青龍,你自己說怎麼辦吧。”
青龍此刻有些蛋疼,不過皇帝說話了,他當小的只能接話。
“聖上,臣回去後將此人革職查辦,給兵部一個交代。”
這個回答讓正德看起來有些不悅。
“給什麼交代?”
“這”
青龍一時語塞。
“那臣回去給他表彰?”
很顯然,這個回答正德聽了更生氣。
“表彰?讓下面的人都像他一樣,沒事就砍幾個大臣玩玩?”
青龍發誓,如果那個千戶現在站在他面前,他一定將這貨砍了,然後再給他申請諡號。
“聖上,臣覺得臣覺得全憑聖上斷絕。”
得,青龍開始擺爛了。
立在一旁的諸葛正我這時才緩緩開口。
“聖上,老臣認為陳千戶此舉不值得表彰,為大明規整律法,警示百官是錦衣衛的職責,但陳千戶做事確實有些衝動,不如取個折中的之法,不賞,也不罰。”
正德看向這個依仗的大高手,有些不確定。
“愛卿是說,就當此事沒發生過?”
諸葛正我老臉一紅。
“正是。”
“就依愛卿所言。”
正德才不管他想什麼,既然有人背鍋,他樂在其中,到時候御史臺要是敢參本,他就把這個太傅推出去讓他們互相扯皮。
至於死了的紀綱。
這人他也有些印象,風評不太好,而且長的也很醜。
所以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死了一個侍郎,就這麼算了?”
安世耿把玩著一串珠子,臉上似笑非笑。
他身邊有個胖子,赫然是內閣大臣蔡京。
但是這個有宰相之實的三品大員,在安世耿的身邊卻像一條狗一樣討好著他的主人。
“安爺,現在怎麼辦?”
安世耿看著他,語調中說不出的古怪。
“你是內閣大臣,當朝相爺,你問我怎麼辦,怎麼?我是當今天子嗎。”
蔡京尬在當場,只能諂媚賠笑。
“安爺您看您說的,您要是想,那不是”
“哈哈哈哈,你這個人,真是喜歡開玩笑。”
安世耿突然打斷了他的話,擺了擺手,晃晃悠悠的躺在床上,伸手招呼了兩個侍女過來服侍。
“千戶陳久,呵呵呵呵,蔡相請回吧。”
“安爺,您先休息。”
蔡相十分懂事的退出了房間,一出房門,腦門上的汗瞬間遍佈額頭。
這個安世耿。
正德給他的壓力都沒這麼大。
盧劍星的壓力好大。
原以為能憑著找回錢監銅模的功勞,將試百戶變成百戶,誰想到對方一聽自己隸屬南鎮府司千戶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