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頁(第1/2 頁)
&ldo;嗯,剛才我果然沒猜錯,那只是個紀念碑。&rdo;平等王平靜的臉上似乎掀不起任何的波瀾,在平等王的解釋下,原來這墓碑還真是有講究的,所謂墓碑便是螭首龜趺,碑下須有人才行,也就是說墓碑下面必須是埋人的,而紀念碑則是對屍骨無存之人的悼念而立,碑下無人,自然也用不著螭首龜趺。
襪子聽完顯然對平等王要重新審視了,這個小老頭對這些事還真是挺有研究的。
&ldo;喂,你當神仙之前……是幹嘛的?&rdo;襪子做賊一般,悄聲詢問著,手底下也在給平等王搭手,二人合力又重新將墳填好,從外面看,除了土是翻新過得,別的似乎沒什麼差。
&ldo;我以前是掘爺兒,後來不小心掘了個皇陵,搞出了大問題,被降下了天罰打入了煉獄,&rdo;平等王言語間頗有些憶往昔崢嶸歲月的意味,&ldo;後來,在煉獄裡修行有成,被閻王爺重用,才當了陰司的王座。&rdo;
&ldo;靠,降下天罰?你掘的是哪個皇帝的墳?&rdo;襪子親切的拍了拍張敏的墓碑,便扛起鐵鍬準備趕緊離開這墓地,畢竟這裡是死人待的地方,他心裡再怎麼著都總會有些忌諱的。
&ldo;軒轅冢……&rdo;對於老平的回答,襪子徹底無語,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在自己心目中平等王的形象正在無限放大,軒轅的墳冢啊,就是那個陰了刑天千萬年的軒轅大帝,牛b烘烘啊!夜色下,襪子都禁不住對這貨豎起了大拇指。
現在再想起來,襪子突然就覺得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還真是欠了點,至少跟平等王這小老頭是沒法比了。
二人一路貓著腰鬼鬼祟祟的邁入了招待所,鐵鍬也被襪子順手扔回了原來的地方。
&ldo;咔嗤&rdo;
房門開啟了,襪子扯著平等王匆匆的進了屋。
但就在這時,就在襪子開燈的瞬間,兩人一齊愣在了原地。屋子裡的木板床上,一個面板黝黑,頭髮有些花白,身穿大紅色背心的老漢正盤膝坐在床上摳腳,一邊摳著還一邊舉在鼻子邊上聞聞,再順便擱襪子被單上蹭了蹭。
襪子當下就有些痴呆,這貨是誰啊?
&ldo;尼瑪噠,你誰啊?&rdo;待到反映過來,襪子瞬間血氣上湧,這老漢無故闖進屋子,還在他床上摳鼻屎,摳了也就不說什麼了,竟然還抹在被單上。
老漢淡定的又將手放在鼻子低下很專業很陶醉的嗅了嗅,這才指著自己的鼻子道:&ldo;小夥子,你是在跟我說話嗎?&rdo;
拽,真尼瑪的拽,這就是襪子的第一反應。無奈之下,襪子只好點了點頭,盡力的剋制著扭下老頭腦袋的衝動。
&ldo;哦,俺叫李長庚,俺濕兄派俺來尋你滴,&rdo;老漢將自己那雙覆滿了黑泥的腳重新裝回了鞋子裡,緩緩的下了床,雙手屁股後面一背,活脫脫就是一長輩模樣,看著襪子和平等王的眼神居然還有那麼些居高臨下,&ldo;俺滴名頭兒,嫩們聽社過滴吧?&rdo;
聽了老漢的自我介紹,平等王只覺得自己的腦袋瞬間短路了,這個名字……好熟悉啊。
&ldo;呼&rdo;
長出了一口氣,襪子終於想起來這老漢是誰了,這特麼不就是張小刀他二大爺麼?
&ldo;呵呵,聽過,知道,我知道你。&rdo;襪子嘴角一抽,露出了一臉純潔的微笑,三步並作一步,挽起了袖子就撲了上去,頓時雨點般砸在老漢身上的拳頭,著實讓老漢知道了什麼叫作腎鬥士,什麼叫做流星拳。
&ldo;尼瑪噠,還、還尼瑪李長庚,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