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黃了(第1/2 頁)
冉秋葉聽到這,忍不住打斷道:“秦淮茹這個人,何雨柱同志有跟我講過。但他說的是,他看人家是個要照顧三個孩子和一個破皮的寡婦,所以自己能幫的時候就多幫點,當時我還表揚過他呢。”
許大茂嗤笑一聲,這才道:“傻柱有沒有跟你說他是怎麼幫的?”
冉秋葉搖搖頭。
許大茂道:“他在我們廠裡是個廚子,這你應該知道。他經常給我們廠的廠領導做招待餐,這你也應該知道吧?可是呢,他是怎麼做的。每次給廠領導做完招待餐,沒等廠領導吃,他自己先截留一半,裝在一網兜飯盒裡。網兜飯盒幹嘛用的?就是給人秦淮茹的。”
冉秋葉臉上瞬間一陣青一陣白的,“這,這不就是偷嗎?”
“所以我說他盜取公物啊。”許大茂說到這,嘆一口氣,“秦淮茹在我們廠啊,就愛跟男的打個情,罵個俏,眉個來,眼個去。何雨柱也不是個好東西,這人一天到晚油頭粉面,皮鞋皮褲的,特愛捯飭。廠裡那大姑娘,小媳婦,他都愛佔個小便宜。我跟你說,他跟廠裡好些女工都說不清。”
冉秋葉臉上的表情已經從震驚變成失望,憤怒。
許大茂繼續澆油,“再說了,這些年,傻柱幫助秦淮茹這麼些年。他們倆要沒一腿,換做你你信嗎?冉老師,我說的話句句屬實。要不信,你可以現在去到傻柱家裡看看。我剛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秦淮茹在傻柱家裡坐著,就是不知道現在走了沒有。”
冉秋葉聽到最後一句話,再忍不住,直直往院裡衝去。
許大茂還在後邊喊著,“關於傻柱偷車軲轆的事,冉老師你要還不信,也可以在院裡問問其他人。”
冉秋葉直直衝到傻柱家裡,她本想怒氣衝衝地推開門,但僅有的一絲不理智也在過來的路上消磨殆盡了。
冉秋葉整理了下自己著裝,這才敲響傻柱家的門。
很快,門開了。
“喲,冉老師,還沒到點吧?來來來,先進屋坐一會。”
冉秋葉順著傻柱的話,慢慢走進屋裡。
屋裡只有傻柱一個。
難道那個叫許大茂的人說的話,都是騙我的冉秋葉一顆心慢慢安定下來。
可就在這時,屋外又竄進來一個人。
秦淮茹跟自己家似的,輕車熟路地走進來,“傻柱,怎麼不知道給冉老師倒水呀?”
說著,自己拿過衣櫃旁的熱水壺,給冉秋葉倒水,“來,冉老師。喝杯水。這杯子都是乾淨的啊,我每天都幫傻柱刷一遍。”
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冉秋葉瞬間難看極了。
她是棒梗的老師,對於秦淮茹自然是認識的。只是她不知道的是,秦淮茹竟然和傻柱有這層關係。
這還沒完,秦淮茹猛地想起一個事,轉頭開始埋怨傻柱,“傻柱,你是不是又忘記買茶葉了?我不幫你買你就不買了是吧?離開我你就玩不轉了是吧?怎麼回回都要我幫你買。”
轉頭,對著冉秋葉又是一副和善的模樣,“冉老師,沒茶葉,你就將就著點喝點水啊,傻柱這人就這樣。我不說,他就不做。”
傻柱都楞了,“你什麼時候讓我買”
沒等說完,就被秦淮茹打斷,“哦,對了對了,你沒錢買,你發的工資還存在我這呢。是我的錯,我的不對,是我冤枉你了”
進屋後,主動端茶倒水,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加上叮囑買茶葉,每天幫忙刷杯子,甚至傻柱的工資都在她這自此,冉秋葉已經徹底相信許大茂的話。本想大罵傻柱兩句,然後憤怒離去,只是多年養成的文化素養不允許她這麼做。
冉秋葉已經徹底死心,正坐立難安。忽然,秦淮茹又道:“冉老師,您要不上我家去,我家有茶葉。剛巧我家棒梗有一道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