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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十四五歲模樣，說：&ldo;老遇到賒帳的，你說能好嘛？&rdo;

&ldo;賒帳？&rdo;李成驚訝，&ldo;就剛才的這桌？&rdo;

&ldo;是哦‐‐&rdo;小男孩沒好氣地回答：&ldo;吃霸王餐不給錢，個個穿得人模狗樣的，還有的喜歡穿便服的長官，還帶女人一起來，滿嘴髒話，不講衛生，瞧來就生氣，賤人……&rdo;

這分明就是連帶李成等人一起罵了，三人愕然，老闆聽見了，趕緊過來制止服務員，道歉：&ldo;哎呀小孩子不懂事，幾位長官莫要見怪。&rdo;

李成與葉偉對望一眼，笑道：&ldo;老闆，我們又沒穿軍裝，你怎知道我們一定是長官呢？&rdo;

老闆呵呵一笑，頗有幾分得意：&ldo;這個都看不出來，就不要出來做生意了。&rdo;

李成心中嘆服，江湖混的久了，這眼光一個比一個毒辣啊，於是繼續問：&ldo;剛才服務員說那幾個兵不給錢，是嗎？&rdo;

老闆斂住笑容：&ldo;哪有，休聽小孩子瞎說！他們沒做過這種事，每次來都是和和氣氣地，一點騷擾都沒有，絕對沒有。&rdo;

看著老闆賭咒發誓的語氣，實在真誠，李成他們也不是傻子，都看的出來，這是……假話。

葉偉開口：&ldo;老哥啊，實不相瞞，我們正是司令部下令來調查軍紀的人員，此番就是想了解真實情況的。如果你惡意隱瞞，給我們查到了，罪過不小哦。&rdo;

老闆搓著手：&ldo;這樣啊……其實吧，他們幾個也不是經常這麼幹，總體來說是好的，總體很好，很好。就是……偶爾……有時候……大概……忘了帶錢，所以就沒給，嘿嘿，我們店小本薄，還希望長官們帶錢的時候把帳給結了。當然了，我是很歡迎他們的，我沒有責怪的意思，都是長官們問出來的……&rdo;

葉偉說：&ldo;老闆聰明人，我們也不糊塗。今天老闆其實什麼也沒說，你們說是吧？&rdo;

李成點頭：&ldo;是，老哥什麼也沒說。那我們走吧，算一下多少錢。&rdo;

老闆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ldo;您這不是打我的臉嗎？我哪敢要您的錢啊！&rdo;說什麼也不要。

李成逼急了：&ldo;你要是不收，我們就說你欺詐軍官，沒收你的攤子。&rdo;

老闆見躲不過，才開了口，葉偉正要付款，劉辯趕緊掏出錢來：&ldo;我來買，我來買。&rdo;

李成又說：&ldo;剛才那幾個是第二軍的，你看我們要不要也幫他們付一下？&rdo;

劉辯連忙答應：&ldo;對的，對的，我付，我付！&rdo;老闆本不要他們給士兵的賒帳買單，可劉辯態度實在堅定，老闆也就樂呵呵的把帳單拿出來一筆一筆跟劉辯核對。

劉辯此時心中慌亂，哪有心情跟他對帳，只催促著把帳全付完了事。

一路上，劉辯想找個機會解釋，李成只是揮手不聽，不給他機會，劉辯無奈，只得沉默跟隨。三人不知怎麼就轉到第二軍駐地附近，只見燈光愈加昏暗曖昧，濃妝艷抹的女子漸漸多起來，第二軍各部隊的官兵與女人摟摟抱抱的場面隨處可見，李成裝作不知道，故意問：&ldo;劉軍長，這裡是做什麼買賣的啊？&rdo;

劉辯結結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