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頁(第1/2 頁)
一隻手悄無聲息地伸了過來按在她後頸上,南秋還沒有意識到什麼就身子軟了下去陷入昏迷,隨即被人輕手輕腳搬走。
眼看帳裡多了好幾個黑不溜秋的蒙面人,我絲毫不慌,這是勉力坐了起來,咳嗽了幾聲,嗓音低啞:「勞駕,來杯水。」
黑衣人也真給我倒了杯水,遞了過來。
我拿過茶杯,心裡有了底,面上帶起淡淡笑意:「我本想著去找你的,可惜這幾日耽擱了,倒勞你來就我。」
我溫聲喚他:「慕容將軍,一別多日,君還安否?」
黑衣人「……」了一會兒,有一人揮了揮手,其他人默聲退出了帳子。
而在留下的這位,大馬金刀地在我床邊上坐下來了,取下了蒙得嚴嚴實實的頭臉,果然是慕容傻狗那張嚴肅的冷酷臉。
我跟他面面相覷。
「……」
「我聽聞你不好。」過了半晌,這兄弟才低聲說,聲線低沉,難得地有點懊惱,「也許上次,我便該帶你走的。」
這明明是訴情哭慘的好時機了,但是老子這輩子最大的愛好就是調戲直男。
所以我當即就捧著杯子,懶洋洋地沖他笑了:「平嘉現在可是諸國聞名的惡姬,將軍如此好魄力,這樣就打算替天行道收了我入府去麼?」
慕容傻狗:「……」
眼看這位直男人都僵了,耳朵尖慢慢變紅,明顯是想到了這件事情的曖昧嫌疑,又不好說出來。
「……不要打岔。」
慕容傻狗僵著臉,故作嚴厲了:「我不與你說笑,我且只問你:你在盛京,是不是遭人害了,才以來此?」
聽見這話,我半靠在床上,認認真真地想了想。
他一臉嚴肅認真地在一邊等回答,忽而看見我抬起頭,似乎有什麼話呼之欲出,又頓了頓。
這一波三折,慕容傻狗是個邏輯簡單的,以為我是不敢說了,皺起眉頭了:「你不必顧忌,但說無妨。」
我只是對他甜甜一笑:「我忘了。」
「……」
得到了這個結論,慕容傻狗再難忍住了,他面無表情地伸手就彈了我一個腦瓜崩,幾乎是恨鐵不成鋼了,「記性差到連仇家也記不住!」
他一錘定音,斬釘截鐵:「實是蠢笨!」
這傢伙不知道是武將出身的緣故,簡直手速快出殘影,防都防不住,老子給他彈得嗷一聲抱住了頭。
其實他下手很輕,但是我總是要借題發揮的,當場就抓住他衣袖抱住胳膊嗷嗷賴上了:「好哇!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了,將軍如今對妾身動手了!慕容死鬼你一點情意也不講了!枉本宮給你守寡多年!」
他一向禁不住我纏鬧,那張嚴肅的死人臉繃不住了,只是任我抱著他胳膊盤他,看我鬧了半晌,臉上竟然有點無可奈何的意思了。
「留在盛京有甚不好呢,」鐵血硬腕的戰神將軍倒是第一次露出這樣的樣子了,他長臂一揮就伸手摁住我,不再許我鬧,把旁邊的被子扯了過來三下五除二把老子包成了一個繭。
然後他把繭摁在他身邊坐好,他自己還大馬金刀地坐在床沿上,簡直是講課一樣的訓話,「行軍打仗且不說刀劍無眼,軍營中也自不能跟宮裡比,你雖是在盛京許也不安生,大可以去鄉下莊子裡住幾天,怎麼就來了半月城?」
「那烏裡木不是好相與的,你縱然不喜歡他,悄悄使人把他做掉好了。」這兄弟還是面無表情,頭一次這麼話多,嚴肅地跟我講解怎麼悄咪咪殺掉他的盟友,「何必跟他正面招惹?」
我被摁在繭裡懵逼:「??????」大哥,你還記得那是你的親盟友嗎?
他看見我的反應顯然是會錯了意,怕是覺得提這種事情嚇到我了,聲音都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