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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擎、宋玉,無論哪一個當上皇帝都能成為一代明主。無論從哪一個方面,譚竹青都沒有理由讓他們其中一個人退出。
張擎起身,想要把他身上的琴拿走。譚竹青卻死死摁住琴。
「這是老書生給我的。他說天下知己可以有很多,但是皇帝只能有一個。」譚竹青的眼睛布滿血絲,像是眼睛中的怒火。他不願意讓張擎拿走這把琴,如果拿走,意味著張擎在皇帝和知己間,選擇了知己這個位置,而這個位置的代價是,死。
「我很開心。雖然聽不懂曲子,但是知道你用心彈了。你看都把十個手指頭都彈破了。」張擎使勁掰開了譚竹青的手,取走了琴。琴身所不能承受的血跡,染上了他的白袍。張擎呵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來我這找打的。」
「吃飯!菜都涼了。」張擎拿起酒壺灌了起來。
譚竹青依舊沒有動筷子。
張擎嘖吧了一下嘴。「不用愧疚,這是我的命。我自己都知道。和你也說一下我的秘密吧。」
「我們很久很久很久以前還見過一面。我是穿越時空而來的。第一世的時候,我是夏國的將軍,你要招我入大燕,我拒絕了你。然後,我因為某些原因,三十一歲左右,死了。
第二世,我還遇到你了。你還招我來大燕,我又拒絕了你。同樣,三十一歲左右,我死了。
這是第三世,明年我就三十一了。所以,你懂得。我如果的死的話,不是因為你譚竹青的原因,而是因為我命數盡了。
人是鬥不過天的。哈哈哈哈」話畢,他乾笑了兩聲。
「張擎,對不起。」譚竹青舔了一下嘴唇說道。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對他說些什麼。他做的這個決定,也僅僅憑藉著認識的早晚,而排除掉的張擎。他沒有任何錯,誰都沒有錯。
「對不起的話,就讓我們不醉不歸吧。」那一夜從來沒有沾過酒的譚竹青,喝了很多。他們兩人把張擎珍藏多年的酒都喝完了。
又是一年春早處,張擎帶著夏初雪徵戰漠北。去的路上,經過了夏初雪自殺過兩次的沙漠。
「我們又快要和這個人間道別了。」張擎嘆了口氣。
夏初雪努嘴,繼而笑道:「這一世你過得很開心,我也過得很開心,不就夠了嗎?」
這場仗打的很順利。不幸的是,張擎將軍想要毒殺漠北士兵的時候。搞了個烏龍,不小心將自己和夫人毒死了。此次戰役,死亡人數兩人。
而後,夏初雪終於不用背負自殺的罪孽變成了中陰身。去尋找有緣人投胎了。不過很不幸,她的中陰身經過沙漠被沙娘扣了下來。
張擎坐在忘憂必然會經過的地方,等著那隻紫色的小狐狸出現。
一等幾個月,那隻小狐狸出現了。春暖花來,一襲白衣的劍客站在青草地上,側顏稜角分明,在陽光和柳絮的烘托下,就像個墜落凡塵的仙子。一陣風吹來,劍客的馬尾辮隨風揚起。
「你在這裡呆了好久,是在等什麼嗎?」狐狸看見好看的人,總是不自覺地靠近。他想認識這個好看的鬼。
「我在等你。」張擎蹲下摸著狐狸消瘦纖長的身子。
「我們之前認識嗎?」狐狸眨著眼睛,自己確實不認識這個人。
「我是你師父,只不過你不記得我了。」
「你胡說,我怎麼會這麼膚淺。找一個長得好看,修為卻是零的師父?你在侮辱我。」
張擎一揮劍,空中出現了他腦海中的畫面。那是他和忘憂相處的點點滴滴。狐狸看著那些陌生,但確實是屬於自己的故事。頻頻點頭,好像在承認裡面的忘憂確實有可能是他。
故事很長,狐狸看累了,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了一直叫花雞。扯了一半給張擎,自己撕扯著另外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