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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強對凱迪說：&ldo;你聽見了？惡人自有惡人醫，你算完了。&rdo;

凱迪說：&ldo;我不是惡人，我是女人。&rdo;

程子強聳聳肩膀說：&ldo;都差不多。&rdo;

當晚他們平安回到了五大隊的營地，沒多久鄒半仙也回來，並帶來了韓天和草頭蛇第二天要來拜望的訊息。王書平啐了一口道：&ldo;怕求，兵來將擋，水來土囤。&rdo;

五大隊的軍醫是個老中醫，幫程子強看了傷口之後說：&ldo;你這個傷需要靜養，不能勞累，不能著急，不能上火，不能……&rdo;林林總總說了一大串，程子強也懶得去記，反正依著他的說法，自己什麼都不幹，混吃等死也就算靜養了，可是現在又如何靜的下來？

第二天韓天和草頭蛇來訪，程子強沒露頭，也不知道他們談的如何。去看書第三天，鄒半仙和王書平帶了個手下，劃一艘船約程子強和凱迪去湖中吃鮮魚。大約劃了兩個多小時的樣子，湖中間有一塊露出水面的礁石，礁石上打了一根鋼釺，顯然是平時湖中漁民用來暫時泊船的地方。

到了鄒半仙說著，吩咐手下泊了船，笑著說：&ldo;多吃些鮮魚能促進傷口癒合，子強兄等會兒一定要多吃些。&rdo;

凱迪攤手說：&ldo;可現在還一條沒有呢。&rdo;

王書平豪爽地笑道：&ldo;你們這些洋鬼子是最貪吃的，別急，馬上就有了。只是不知二位是想吃肉還是想吃鮮？是吃河還是吃海？&rdo;

凱迪說：&ldo;這裡是內陸湖，當然是吃河了。去看書&rdo;

&ldo;哈哈哈。&rdo;王書平又笑了一陣說：&ldo;我華夏地大物博，你這種洋婆子是體會不到的。&rdo;

凱迪不高興地說：&ldo;我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笑的。&rdo;

程子強從桌子上拿了兩個杯子遞給凱迪說：&ldo;拿著這個，跟我來。&rdo;

二人出了船艙，程子強說：&ldo;凱迪，你能跳到那塊礁石上去嗎？&rdo;

凱迪看了看程子強，又看了看滿臉壞笑的王書平說：&ldo;你們不會趁我跳到礁石上去的時候，開船逃跑吧，好看我的笑話？。&rdo;

程子強說：&ldo;誰會那麼無聊啊。&rdo;

凱迪咬咬嘴唇說：&ldo;好吧，就算你們逃走我也不怕，我參加過鐵人三項，我會游回來掐死你們。&rdo;說著敏捷地一條，穩穩地落在礁石上。

王書平贊道：&ldo;這洋婆子，有兩下子，好多小夥子隔這麼遠也不敢跳呢。去看書&rdo;

凱迪站在礁石上喊道：&ldo;我過來了，你們要怎樣？&rdo;

程子強說：&ldo;你以鋼釺為中心，從兩邊的湖水裡各打一杯上來。&rdo;

凱迪打了兩杯水。

程子強又說：&ldo;你分別嘗嘗看。&rdo;

&ldo;有什麼好嘗的。&rdo;凱迪嘟囔著，嘗了兩口。不嘗則以，這一嘗她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來，滿臉不相信地又嘗了一口。

王書平實在忍耐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凱迪一下子跳回船上，急切地問程子強說：&ldo;這是怎麼回事？太神奇了。&rdo;

程子強拉著凱迪坐在甲板上說：&ldo;你聽我說啊，這黑水湖可是個神奇的地方。這塊礁石叫界石，界石的西面是淡水，東面是鹹水。兩種水以礁石的中心為界，無論何時也不混雜。同樣的黑水湖盛產兩種魚類，鹹水魚和淡水魚，而且這兩種魚也從來不會游到對方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