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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沒什麼，一個死老頭子而已。&rdo;沈棠好像並不想提起這些事情，而是一掠而過，&ldo;短時間精進修為是件不太容易的事情，我的確付出了些代價。我在那之前的許多記憶，大多都缺失了。你說氣不氣人，我要是能將在落霞城發生的事情也忘了，該有多好。可偏偏，越是忘記其他，便越將這些事情記得清楚。&rdo;

&ldo;難怪……&rdo;謝景離眼眸微斂，喃喃自語著。

沈棠問，&ldo;你說什麼?&rdo;

謝景離搖搖頭，&ldo;後來呢?&rdo;

沈棠道，&ldo;後來就如你所看到的那樣，我修為大成，回到落霞城，繼續完成承桓的心願。&rdo;

他用他的方法，用了最短的時間，讓落霞城成為中原第一大派，風頭無兩。可惜，卻短暫得如同曇花一現。

&ldo;其實，承軒這樣對我，我無法有怨言。於他來說，我害死了他唯一的親人，也斷絕了落霞城所有的未來。或許，只有等他殺了我，我才能得到解脫吧。&rdo;

&ldo;別這樣……&rdo;

沈棠笑道，&ldo;放心，我現在還不想死。&rdo;

謝景離偏頭看過去，沈棠不知何時已經看向了他，一雙眼睛裡閃爍著熟悉的神采。

&ldo;曾經，我覺得活著和死了都沒什麼兩樣，可現在不同了。&rdo;他輕輕靠近了謝景離，湊到他的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

謝景離一怔，耳朵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噼裡啪啦的柴火聲中，他似乎能聽見自己突然躁動不已的心跳聲。

&ldo;你……&rdo;

&ldo;噓……&rdo;

沈棠湊上來，堵住他所有的話。

不帶絲毫別的情緒，只是一個淺嘗而止的親吻。

&ldo;上次，覺得還挺對不起你的，這就算補回來了。反正，你又沒中招。&rdo;說的自然是騙了人家感情，還把人關進鎖足陣那次，雖然到頭來目的也沒達到。

想到那次沈棠心裡還有點小情緒，大概是不滿對方還對自己有那麼點戒備。他稍稍隔開了些距離，抬眸看他，正好落進了謝景離垂下來的眼神中。

毫不隱藏的情愫從那雙好看的眼睛裡溢位，纏綿又動人。沈棠忽然有些口乾舌燥，呼吸一下就變得不穩了。那雙眼睛自上而下看他，看得他仿若被火燒過，一路燙到了心裡。

&ldo;沒有。&rdo;謝景離突然開口，他的聲音啞得嚇人，壓抑著某種洶湧的情緒。

&ldo;嗯?&rdo;

&ldo;是你自己，留了漏洞。&rdo;

那時候，意亂情迷的可不止他一個。就連沈棠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的禁足陣沒有將謝景離徹底鎖緊陣心，才給了他提前掙脫的機會。

&ldo;這真是……&rdo;沈棠啞然失笑，連最基礎的陣法都會失誤，這下丟人丟大了。&ldo;你要是敢外傳，我絕對不放過你。&rdo;

&ldo;那便不放過吧。&rdo;

話說到了這裡，已經足夠了。謝景離突然翻身把人重新按到地上，就著跳動的火光，白皙的肌膚上染上一層曖昧的紅。

&ldo;這一次，我也不會放過你。&rdo;

有微風吹進來，火光搖曳著在峭壁上映出晃動的影子。山洞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淅淅瀝瀝，打落枯葉，也掩蓋了一切聲響。

☆、豢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