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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這樣的話，此事和墨幽谷多半脫不開幹係。凌忘淵神色淡淡，看不出什麼情緒。

&ldo;不僅如此。&rdo;沈棠道，&ldo;這黑霧以吸收人的精魂為食，還記得我先前告訴過你，與景離回萬劍宗之前，遇到的那阮家人麼?&rdo;

&ldo;你是說……&rdo;

&ldo;這黑霧的效用，和當初我們找到的離魂珠，是一樣的。&rdo;沈棠道，&ldo;事情過去不過短短數月，接連出現這麼多吸食人類精魂之物，莫非只是個巧合麼?&rdo;

&ldo;這不過是你的猜測罷了。&rdo;

&ldo;的確，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查出這黑霧背後，究竟藏著什麼人，目的又是什麼。&rdo;沈棠說著，若有所思地看著凌忘淵，&ldo;不是我說，此次黑霧四散，你們墨幽谷可難辭其咎。若真是你門派中人所為，不妨爽快承認了，免得釀成更大的禍端。&rdo;

凌忘淵冷哼一聲，&ldo;若真是墨幽谷弟子所為，我倒不介意親手將其除去，以絕後患。&rdo;

&ldo;如今這樣，倒是有點一派之主的意思了。你也別再瞞我了，帶我在這山中轉了足足有半月，追尋黑霧源頭只是其次，更重要的原因是，你不想回墨幽谷，對麼?莫非，凌老爺子終於想通了，要把谷主之位傳給你?&rdo;

&ldo;你既然猜到了，又何必要問。&rdo;凌忘淵臉色沉了下來，抬步往前走去。

沈棠也不去追，繼續慢悠悠在他身後走著，&ldo;這有什麼不好，你苦心修習蠱術，為了不就是這一天?墨幽穀穀主，可不是誰都能做的。&rdo;

凌忘淵腳步一頓，回過頭來，目光中帶了幾分意味深長的神色。

&ldo;那你呢?&rdo;凌忘淵道，&ldo;當初為何不願留在墨幽谷。&rdo;

沈棠並未停頓，借著凌忘淵短暫的停歇，已經越過他往前走去。他們面前是山色空濛，遠處初陽已經升起，將霧氣驅散開，露出青翠綿延的山嶺。

&ldo;我要留在墨幽谷，你就能將整個門派拱手相讓了麼?&rdo;沈棠不以為然地反問。

凌忘淵冷哼一聲，&ldo;就算我真的給你，你敢要麼?&rdo;

&ldo;當然不敢。墨幽谷從來都姓凌，不姓沈。就是現在，你們淩氏一族都已經爭破了頭，難道我還嫌活的不夠長?&rdo;沈棠遠眺天邊，似是想到了什麼，&ldo;更何況，永遠關在這個地方，你或許能忍，但我不行。&rdo;

凌忘淵不再回答，而是舉起手中黑竹笛，吹出一段舒緩的調子。幾縷金光閃過，放出的靈蠱已經回到他腰間繫著的藥簍中。

&ldo;接下來怎麼辦?&rdo;沈棠問，&ldo;總不能又是靜觀其變吧?&rdo;

這半個月來，他們的搜尋始終處於被動。實在是因為山中地勢崎嶇，而二人又勢單力薄，想要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可這樣一直靜待對方出手也不是什麼好主意，那黑霧謀害的人越多，力量便越強大。

不能再這麼等下去了。

&ldo;在這之前……&rdo;凌忘淵靈活地指尖把玩著手中的黑竹笛，幽幽道，&ldo;還是將跟著我們的尾巴處理掉比較好。&rdo;

沈棠一怔，當即便察覺到了不對。他們正處深山之中，這四周，似乎是太過安靜了。寂靜的山林中，隱隱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而更可怕的是，他竟然在這之前絲毫沒有覺察。他的感應力，已經弱到這種程度了麼?

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