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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思蓉低著頭,面容嬌羞,「我知道了,謝謝王爺。」
平王懶懶一點頭,轉過身,準備離開,「既然如此,那我就」
「哎呀!」載思蓉懷裡突然掉下來什麼東西,砸到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平王心下不耐,待看到載思蓉一臉無辜又依賴地看著他時,心下更是煩躁不堪,一個小小的沒落的侯府之女,也敢攀附他,也不拿扇鏡子照照自己,他不耐煩地低下頭——
待看到封皮上的四個字時,瞳孔驀然收縮,幾乎瞬時,他低下頭,撿起了地上的東西,繼而,十分自然地展開看了一眼,一眼掃過去,上頭琳琅滿目的玩意和金銀珠寶,田地店鋪,幾乎快讓他看花了眼。
他雖然是位皇子,但母后嫌棄他遊手好閒,荒蕪腐敗,並不多給他銀錢,他實際上比他那位好四弟還要窮。
而這上面
「咳咳,」載思蓉十分輕盈又流連地從他手心抽回單子,低頭羞赧道,「讓王爺見笑了,這是臣女母親給臣女的嫁妝單子,臣女一時不察,竟然帶到了這裡。」
她撒謊!
齊王正津津有味地望著這一幕說書場景,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叱吒嬌喝聲。
齊王偏頭,自眼角斜視她。
載嚮慕雙拳緊握,眼角泛淚:嫁妝,嫁妝是我的!
齊王緩慢挑眉。
那邊,平王總算反應過來,抬起眼,再對向這張讓他覺得寡淡的臉,平穩了下呼吸,神情驟然變得火熱,語氣也一下子溫柔起來。
「無礙,沒想到,載姑娘身家居然如此豐富。」
載思蓉低著頭,露出自己白生生的一段脖頸,嗓音溫柔羞澀,「其實,我將來嫁了人,這些亦是我將來的夫家的。」
聞言,平王眼神更加炙熱。
「載姑娘,本王再送你一程吧,這裡偏僻,省得你再找不到路。」
載思蓉嘴角緩緩勾起,「那就,麻煩王爺了。」
等那兩人離開後,齊王和載嚮慕從假山洞裡出來。
齊王斜倚在假山上,低眉望著抹著眼角,一抽一搭的載嚮慕。
「你如何肯定,那份嫁妝單子是你的?」
載嚮慕哭得自打嗝:就,就是我的,我,我母親留給我的。
母親好陌生的一個稱呼為什麼她會知道母親這個詞呢?
痛哭的間隙,載嚮慕還能抽出一點精力,茫然地思考這件事。
齊王卻忍不住沉思,誰都知道,老武凌侯對他那個寶貝女兒和寶貝外孫女有多嬌寵,當年他唯一的女兒出嫁的場景至今還在京城廣泛流傳,聽聞,連公主都比不上,後來,武凌侯府和衛國公府和離,老武凌侯便將所有嫁妝運了回去。
按理說,那批嫁妝應當是小花姑的,但他怎麼記得,小花姑是赤/裸/裸來到的齊王府。
齊王悄悄眯起了眼。
忽然,一個黑影閃過,齊王身邊多了個人。
不知什麼時候消失又不知怎麼出現的明清出現在這裡。
他神色恭敬,將手裡的嫁妝單子遞過來,「王爺,這就是載思蓉隨身攜帶的嫁妝單子。」
齊王懶洋洋接過,懶洋洋掃了一遍,嘴角勾起,嗤出一聲諷笑。
「的確不少啊。」
「既然不是他們應得的,便拿回來吧。」
齊王隨口吩咐。
明清愣了下,猶豫了會,遲疑著詢問:「不需要請示皇上嗎?由皇上下旨,名正言順地拿回姑娘的嫁妝。」
齊王嫌棄地瞥他一眼。
「本王自己的媳婦兒,為何要別人幫忙拿回嫁妝。」
作者有話要說: 有麻油發現一件事,陶嬤嬤去了哪裡?不要問,問就是為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