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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五哥。&rdo;誘佛沒走開，還在珍妮酒館等他。他一進門，這個年輕人就笑著站了起來，沖第五霖揚手，&ldo;好久不見。&rdo;

第五霖來的時候跑得很快，進門見了人，倒是冷靜下來了，笑了笑，&ldo;好久不見，燕雲。&rdo;

第86章 這是一場硬仗

時間是最好的良藥， 什麼求不得放不開心有不甘意難平，經過歲月洗滌， 且回頭再看。

誘佛拉開椅子讓第五霖坐，第五霖客套了下。時隔兩年餘， 曾以為再難平和麵對彼此的兩方， 就這麼簡單平淡地相對而坐。

只是……時間雖洗去難言糾葛， 往日的感情卻再難復了。曾把自己當成庇佑者的第五霖不可能再將對面的年輕人當成需要照顧的師弟， 而曾對第五霖充滿憧憬和仰慕的誘佛，也無法再如當年那樣純真。

第五霖仔細地觀察這個年輕人，說來他比風清默還要更年輕、倒是已經沒有了這個年紀的人慣見的毛躁，比起兩年前， 他實在改變了很多。

第五霖的視線和沉默讓誘佛頗為尷尬，忽地一笑：&ldo;五哥你還是老樣子， 別人不說話， 你就能沉默到天荒地老去。&rdo;

第五霖淺笑，&ldo;你變了一些。&rdo;

&ldo;哪一方面？&rdo;

&ldo;看起來像個男人了。&rdo;

&ldo;……&rdo;誘佛摸摸鼻子，&ldo;五哥，這話你不能這麼說， 聽起來像挑釁。&rdo;

第五霖稍怔：&ldo;哦對， 我應該說你成熟多了。&rdo;

&ldo;好、好。&rdo;這下誘佛忍不住笑了：&ldo;我這也不小了……往上走幾百年，我這年紀人家都當爹了。&rdo;

第五霖笑笑， 直接道：&ldo;小鳶說你退出遊戲圈了，又回來了？&rdo;

他這個人吧……說話實在是有點不咋好聽。好在誘佛跟他也挺熟，早習慣他這風格了， 也很直接地點頭，哂然一笑：&ldo;是退出了那麼一年多吧，是我自個兒想不開。回頭了再想想，我又有什麼好矯情的，離了遊戲，生活都沒滋沒味的。&rdo;時過境遷，他也沒什麼好沒臉拿出來說的了，&ldo;這遊戲出來我老家全村都在玩，那我就憋不住了。倒是雖然早知道你也在，就是一直沒好意思來找你。&rdo;

停了下，誘佛挺不好意思地：&ldo;小鳶……是不是也在玩這遊戲？我一直沒去聯絡他。&rdo;

&ldo;也在。&rdo;第五霖簡短地。

誘佛抓耳撈腮一陣，硬著頭皮說道：&ldo;我這麼厚著臉皮來找你，就是我覺得有些話想跟你當面說說。&rdo;

&ldo;好。&rdo;第五霖點頭。

他這態度，倒讓誘佛放鬆了些。長出口氣，他努力讓自己的神態再自然些：&ldo;我……我喜歡女人。&rdo;這句話出口，就像是推開了壓在自個兒身上的重負，誘佛真正地放開來，&ldo;我喜歡女人。看到美女我會忍不住多看幾眼，特別是短髮的清慡風格女生，光是看見她們笑鬧說話，都會覺得心情愉快。&rdo;他笑著朝旁邊的桌子看了看，&ldo;如果找女朋友，我肯定要找這種型別。&rdo;

第五霖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沒說話。

&ldo;五哥，我不是……不是男人就不行那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