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頁(第1/3 頁)

這天夜晚，潘金蓮同春梅睡在床上，議論的是李瓶兒。潘金蓮還在口口聲聲罵應伯爵，春梅說道：&ldo;也不能全怪應花子，慶哥沒那個意思，應伯爵無論說什麼也不頂用。&rdo;一句話把潘金蓮說得不吱聲了。停了一會，潘金蓮又問：&ldo;那你說該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讓他們的陰謀得逞吧?&rdo;春梅說：&ldo;我又不是老闆，能有什麼好辦法?再說這也不關我的事，姐姐不急著想法子解決，倒把指望寄託在我身上，那不正應了俗話說的：皇帝不急急太監。&rdo;

潘金蓮在春梅身上揪一把，佯裝惱怒地說道：&ldo;什麼皇帝太監的，人家急成那樣了，還在風言風語逗趣。&rdo;說罷翻了個身，臉轉到了一邊不再理睬春梅。春梅連忙搖潘金蓮的肩膀，親暱地問道：&ldo;好姐姐又生氣了?&rdo;潘金蓮沒吱聲。春梅接著問：&ldo;古人說捉賊捉贓、捉姦捉雙，你說慶哥同李瓶兒有勾搭，又有什麼證據?&rdo;潘金蓮賭氣地說：&ldo;還不是你偷聽來了告訴我的。&rdo;春梅說：&ldo;可是我也沒證據啊。&rdo;潘金蓮再次翻了個身，臉重新對著春梅，說道：&ldo;需要什麼證據，他們那十兄弟我又不是不知道，吃喝嫖賭，個個都是五毒俱全的玩家，應花子既然說了幫西門慶安排機會，找李瓶兒尋歡作樂，就一定會那麼做。&rdo;

春梅問：&ldo;難道慶哥會告訴你他同李瓶兒在一起尋歡作樂的時間地點?&rdo;潘金蓮說：&ldo;當然不會。&rdo;春梅又問：&ldo;難道李瓶兒她會告訴你?&rdo;潘金蓮說：&ldo;更不可能。&rdo;春梅再問：&ldo;難道應伯爵會告訴你?&rdo;潘金蓮有些不耐煩了：&ldo;不會不會，全都不會，春梅你到底是什麼意思?&rdo;

春梅沒應潘金蓮的話，彷彿像是自言自語般說道：&ldo;是呀，全都不會。除非有人能讓他們自動開口說出這個秘密。&rdo;潘金蓮默默地想了一會，忽然說：&ldo;你是說叫秋菊?對，應伯爵這些日子正糾纏秋菊，秋菊有能耐讓應伯爵開口。&rdo;春梅笑道：&ldo;好姐姐，我可沒說過叫秋菊出面哇。&rdo;

潘金蓮說：&ldo;好你個聰明的小蹄子，姐姐不會說是你說的。&rdo;說著把手搭在了春梅的肩膀上，要摟抱著她睡覺。窗外，月光像銀子似的流洩進來，染得整個房間成了一片白色，風兒輕輕吹過，樹梢上的樹葉晃動起來，彷彿無數條快活遊動的魚兒，正在靜靜的夜裡遊來游去。春梅沒有再吱聲，聽任潘金蓮摟抱自己，她感覺到有種說不出口的幸福，有些溫馨，也有些羞澀，她不知道這是不是書本上說的同性戀。

04

一般來說，上午髮廊的生意都很清淡。上午十點多鐘，潘金蓮和春梅才從床上起來，胡亂吃了些早點，不緊不慢往髮廊裡趕。秋菊也剛起床不久，這會兒正對著鏡子梳頭，一邊梳一邊哼歌：&ldo;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我們來做‐‐運‐‐動‐‐&rdo;換了平日，潘金蓮沒準會罵她懶蟲，可今天不僅沒罵，反而誇秋菊歌兒唱得好。秋菊本來是副鴨公嗓子，她一唱歌人們馬上躲得遠遠的，怕她那怪聲怪氣的噪音將來會影響生殖能力，此時聽到有人誇她唱得好，而且誇她的是髮廊老闆潘金蓮，更是充分調動起了她唱歌的積極性：&ldo;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rdo;

好不容易，秋菊的頭梳完了，歌兒也唱完了，然後開始捅爐子加蜂窩煤燒水。潘金蓮說：&ldo;這些事讓春梅做吧，你給應伯爵打個呼機，叫他過來洗頭。&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