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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瑩有些黯然和恐慌,卻是多了幾分安心地意識到,這位出手的車夫應該是兵營中人。
難道是曾和付峻相識之人?衛瑩腦中一團亂麻,卻是什麼都理不出一個頭緒來,只是在看見婦人踉蹌起身,向左右喊道:&ldo;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把這賊人拿下。&rdo;時忍不住驚出了聲。
原先在一旁看著的衛府中人顧忌著這是夫人和小姐間的事情,即使有幾個僕人蠢蠢欲動著想要上前攔住婦人,最終礙於衛母在府中的威嚴,仍是不敢擅自動手。
此次婦人出聲讓他們去抓保護住小姐的那人,大部分人卻是原地站著,躊躇著不願動手。
&ldo;你們反了是吧?忘了誰才是衛府真正的主子吧?&rdo;
衛母毫無貴人形象地吼道,想到生死未知的兒子因這個賤人而斷命的可能,急紅眼的她不管不顧地吼道。
這場鬧劇在衛府後院處進行著,所幸並沒有其餘旁人目睹這一切,衛瑩顫抖著手撫上面上灼痛的掌印,她望著婦人漲紅的臉,說不出的陌生與恐慌,這恐慌甚至席捲了她,讓她再難說出一個為自己辯解的字來。
這是曾為她遮風擋雨的家,為什麼她最親近的家人此時卻不願意聽她說一個字呢?
&ldo;娘。&rdo;
衛瑩虛弱出聲,迎接她的卻是婦人憤恨至極而又怨毒至極的一雙眼。
那雙眼中,已經明明白白地寫明瞭‐‐她對於她說的每一個字,都不會相信的態度。
旁邊是車夫沉穩而穩妥的一番話,他出示給了少女付將軍舊部的令牌。
這令牌已經老舊,付峻卻是親口跟她說過,執這令牌之人,便是他相信,她也可以相信的人。
車夫看了少女已經相信她的身份,目光匆忙地避過少女無聲留著淚的眼,帶著歉疚意思地說道。
&ldo;衛國公夫人一時應該很難平靜下來,然而付將軍託付給了我們保護夫人您的重任,不如夫人暫且避一下風頭,等過了衛國公夫人的氣頭再回衛府。&rdo;
馬夫微皺眉,在眉煙慌亂的攙扶中,衛瑩恍惚中還沒明白他這一番話的意思,便順著眉煙的攙扶重新進了車廂之中。
這時下人終於慢慢騰騰地在衛母的呵罵之下將馬車包了個嚴嚴實實,馬夫一翻身便到了馬車上,他猛地一抽鞭,馬匹吃了疼,猛然朝直線,也就是包圍他們的人群中縫隙之處拖著馬車飛快跑去。
本就心不甘情不願包圍著的僕人立刻向四周逃散開,給馬車讓出足夠的逃開包圍的空間。
這一路上哪怕經過大門,在有人特意的放哨和包圍之下,馬車也暢通無阻地駛出了衛國公府。
眉煙吃力地捂著背上的傷口,掀開了車簾小心地向外界查探著,在終於駛出衛國公府之後,她終於洩了一口氣地返身朝著她家小姐興奮喊道。
&ldo;出來了,小姐我們出來了。&rdo;彷彿她們是從一個煉獄般的地方逃出昇天一般。
衛瑩恍惚地聽了,面頰上的掌印隱隱發痛著,讓她仍有些反應不過來。
今天的這一切,發生得就如同幻夢一般離奇,與她前二十年平靜偶起波瀾的人生完全不同,當娘親慈母的形象轟然倒塌之後,這時她才驚覺:原來離開了衛國公府,她已經無處可去,也無人可靠了。
眉煙回頭的動作後知後覺地扯痛了傷口,她忍不住嘶地一聲叫了出來。
衛瑩方才從眉煙的叫聲中驚醒過來,看著眉煙背上不斷汩汩留著血的傷口,這傷口彷彿紮在了她身上一般,她慌忙用隨身乾淨的帕子按住傷口,按得緊了,眉煙忍不住喊痛,按得鬆了,這血就飛快地從帕子中流出,滴濕了她的衣裳。
衛瑩含著淚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