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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哪裡消受得起。&rdo;葉結蔓在紀西舞旁邊坐下來，低聲道，&ldo;我現在只想離開這籠子才好。&rdo;頓了頓，正了神色，&ldo;這鎮宅符總弄得我心神不寧，你想到什麼辦法了嗎?&rdo;

&ldo;以你一個人的力量，想要取下是不太可能。這裴府的牌匾這麼高，你至少得有一個梯子。但要在門前搬梯子，動靜太大，就算是深夜也沒辦法掩人耳目。&rdo;

葉結蔓咬了咬唇，踟躕道：&ldo;如果不能明目張膽地取下，那能不能想辦法破壞它?&rdo;

紀西舞笑了笑，身子傾過來：&ldo;結蔓與我想得一樣。&rdo;

葉結蔓見紀西舞一副柔弱的樣子，慌忙攬了住，任由對方偎進自己懷裡：&ldo;你已經想到法子了?&rdo;

紀西舞卻搖了搖頭：&ldo;時間太短，暫時只想到一個，但不算完全之策，容我再考慮會。&rdo;

然而葉結蔓自然等不及，只催促道：&ldo;你先與我說說看。&rdo;

&ldo;這位置雖高，不容易夠到，但如果拿汙濁之物潑，想必就容易一些。&rdo;紀西舞說著望了一眼葉結蔓，眉間有些笑意，&ldo;你想想，這容易取得的汙濁之物，有什麼?&rdo;

葉結蔓微微一怔，見對方神色戲謔，很快就反應過來，臉忍不住紅了紅：&ldo;你是指……排洩之物嗎?&rdo;說著，若有所思地低下頭去。

紀西舞哪裡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忍不住笑彎了腰。她的身子在葉結蔓懷裡輕輕顫著，看起來有幾分樂不可支的模樣。

見狀，葉結蔓疑惑地低頭望了紀西舞一眼，忽然反應過來：&ldo;你在逗我?&rdo;

&ldo;你才知道啊。&rdo;紀西舞伸手揉了揉葉結蔓的頭，眉眼裡皆是笑意，&ldo;不過看你的樣子，倒是想去試試?&rdo;

葉結蔓氣得伸手推搡了懷裡的紀西舞一下，動作卻十分輕柔：&ldo;我與你說正事呢。&rdo;

&ldo;好了好了，&rdo;紀西舞捉住了葉結蔓的手腕，輕輕握了住，&ldo;這方法倒也不是誆你，我知道你願意為了我真的去做，不過我怎麼捨得你弄髒自己?&rdo;頓了頓，&ldo;其實有一個更簡單的辦法，就是拿火燒了。裴府門口那塊匾是木質，一旦起火，後面貼著的鎮宅符必定也跟著燒起來。不過之前你弄丟了佛珠，如今鎮宅符被燒，兩件事一聯絡，就算舒兒那裡幫你瞞著，以裴夫人的心思，很容易就懷疑到你身上。&rdo;

葉結蔓的眉頭皺了皺：&ldo;比起你的安危，這個並不算什麼。何況就算懷疑，他們沒有證據應該也不會拿我怎樣。不過這樣一來，你之後只能離開裴府，萬不能再回來了。&rdo;

紀西舞眼底閃過一絲光芒：&ldo;不如便離開罷。&rdo;頓了頓，一字一句道，&ldo;一起。&rdo;

夜色漸深。

天氣已近入夏，雖是晚上，春寒倒褪了不少。恢復生氣的裴府，也尚餘幾分燈火。

裴夫人揉了揉額頭，耳邊響起珠姨關切的聲音：&ldo;夫人，不如先睡罷。&rdo;

&ldo;等這本看完。&rdo;裴夫人頭也不抬，視線依舊停留在帳本之上。不過片刻，一杯熱茶已經遞過來。裴夫人熟練地接過來，輕輕抿了口，忽然響起什麼，抬眼望向珠姨，&ldo;你要不要先去休息?&rdo;

珠姨自是搖了搖頭。

裴夫人猶豫了下，還是放下了手裡的帳本：&ldo;這幾日你與我一道奔波，也不輕鬆。算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