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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怎麼,趕我走?&rdo;他不沾染任何情緒的問。
心中想法被他輕易挑破,容淺平靜的躺在床上,她非常聰明的道:&ldo;主要你昨晚就在這裡陪著我沒怎麼休息好,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沒人守著也沒事的。&rdo;
她自認為很善解人意,處處為他著想。其實私心裡是不願和他獨處在一起的,容淺很怕他,不禁迫於他周身威壓,還有心裡那輕易不可示人的小心思。
她覺得,離的遠些終究沒錯。
莫尊唇角上揚起抹弧度,淡淡的,他沉沉的眸子盯著她,好似已經將她給看透。
容淺微微邁開頭,躲開他的視線,聲音不禁弱了幾分:&ldo;醫院沒睡處,晚上熬夜也很傷身體。&rdo;
&ldo;哦,我說什麼了?&rdo;他合起檔案,拉長了音。
容淺不解看他,他即使不經意間給她流露出一種煙火氣息,但像他這樣的男人本身就是很出觸碰的存在。
&ldo;容小姐,你在怕什麼?&rdo;
他再次用敬語稱謂她,只不過問出來的話,令容淺心裡徒然驚了下。
&ldo;千方百計的指使我走,你在怕我?&rdo;
&ldo;……你,你在說什麼?&rdo;她結結巴巴的,下意識否認。
莫尊放下了腿上的檔案,他起身趨了過來,一手撐在她的肩側,將她圈禁床與他之間。
狹小空間裡,他俯在上方,支撐著身體的胳膊,手腕間表環鑽石耀目,古銅色肌膚血管清晰蜿蜒直上,他居高臨下地睨著她,似在打量,又似在探究。
而那些神色他來表達,總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危險感。
&ldo;還真是怕。&rdo;最後他得出結論。
容淺心驚膽戰的,她盼望他快些褪去,卻又不敢出聲催促。
不同於以往在床上直奔主題,這樣的姿勢,曖昧的連周遭空氣都在灼燒。他認真看著她的樣子,彷彿湧入了無限溫柔,包含著她,給予他的柔情。
這,猶如裹了蜜糖的炸彈,極具的危險,也極具的讓人發慌。
終於,在她快要頂不住的時候,他倏地嗤笑了聲,不同過去,冷笑,不屑的,那一聲笑容裡是真切從深眸中暈染開來的。
他起開了身,半坐在她床邊,然後拿起她的右手在掌中,他出手談不上多溫柔,揭開手背上的膠布,拔針,按住針眼。
幾乎一氣呵成。
整個過程,都不見眨一下眼。
待針管遠離了周身,容淺才恍惚覺察到自己是自由了,不用再被禁錮在床上動彈不得。
莫尊按了幾秒鐘,他手剛剛有鬆懈,容淺便立刻抽了回去。
他一愣,轉頭看去。
因為他堵在這邊,她無法下床,就揭開被子從那頭下去,她幾乎連鞋子都不穿,赤著腳快步跑進了衛生間。
那清淺的腳心拍在地板上的聲音,莫尊隔了半晌,倏地一笑,頓時邪肆外洩妖異雋永。
容淺進了衛生間,關上房門,她才敢重重撥出了口氣。
心臟如小鹿亂撞,明明在三告誡壓抑,在面對他的時候還是會輕易失了防守。
她懊惱的出手拍打額頭,為何總不長記性?
她忘了剛結婚時,他對她的警告?
既然一早警告的,為何一年之期還未到,他的態度轉變的這麼快?
容淺試圖抹去他帶給她所有影響,可這想法剛出,立刻便被她所不解的疑惑佔據。
最後她靠在房門上,痛苦的閉上了眼,人是個很奇怪的動物,獨立的思維演變出許多幻彩的想法,比如好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