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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照鐵青的臉看著我，眼神晦暗，我有些難過道，&ldo;你可有曾回去看過她嗎？你知道她在那裡過的是什麼日子嗎？那裡只有她一個人，沒人陪她說話，她便與兔子老鼠交朋友，沒有田地，她便從山上撿掉落的野果吃！她從來沒有下過山，她從小到大隻見過一個人，就是廟裡的老尼姑！你知道她看到我的時候有多麼欣喜嗎？你知道我見著她的時候她有多瘦嗎？你知道當她叫我姐姐的時候，我的心裡有多疼嗎？你什麼都不知道！&rdo;

我越說越激動，站在那裡大哭起來。華照一時有些手足無措，默默過來抱住我，心中很是愧疚，他抱了半天，才輕聲道，&ldo;對不起，我不知道。&rdo;

我捶打著他的胸口，流著淚，道，&ldo;華照，你走吧，不要再來南荒了，不要再來見我，也不要再去見小天。&rdo;

華照愣了愣神，待他明白到自己聽到的是什麼之後，他不置一詞，手有些鬆動。我趁機退後一步，背過了身，不想讓他看到我這般哭喪的臉，勉強給自己保留下一絲尊嚴。

他在我的背後蠕動了半天的嘴唇，終究說不出一句話，只盯著我的背影半天，然後慢慢轉身走了。

我呆在懸崖旁邊吹了半天的風，想到我其實與華照一樣，在凡人時都沒有盡到為人父母的責任，我又有什麼好說他呢，想著想著不自覺地就發起了呆，直到山的那邊太陽留下最後一絲餘輝，我又突然醒悟過來，然後默默地循著小路下山。

在狐狸洞前，樂爍手中拿著幾枝梅花枝，正要進去，預備著插進花瓶中，見我回來了，跑過來歡快地道，&ldo;姐姐，你看，這支梅花開了有二十五朵呢！&rdo;

我輕輕&ldo;嗯&rdo;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樂爍敏感地察覺到我的不對，然後看到我哭的通紅的眼睛，關切道，&ldo;姐姐怎麼了？&rdo;

我搖了搖頭，淡淡道，&ldo;沒什麼，剛才吹風傷了眼睛，休息一下就沒事了。&rdo;

二哥從一旁徑直走了過來，邊走邊高聲道，&ldo;堯堯，剛才我在酒窖造酒，華照上神走進來默默地收拾了他的包袱就走了，我問他去哪，他也不說，我看他那樣子不是很高興，你知道他為什麼走了嗎？&rdo;

我扭過頭，道，&ldo;不知道。&rdo;

二哥與樂爍互相看了一眼，二哥笑道，&ldo;走了就走了，樂爍，你陪著堯堯，我去找一攬喝酒去。&rdo;

樂爍點了點頭，道，&ldo;二哥你去吧，姐姐，我去給你的房間也插上梅花。&rdo;

我默不作聲走了進去，樂爍也跟了進來。

樂爍在屋子裡呆了半天，將那梅花從左邊挪到右邊，又從右邊挪到左邊，不時回頭觀察我的臉色。

我道，&ldo;樂爍，擺好花就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rdo;

樂爍轉身道，&ldo;姐姐，發生什麼事了？你說出來讓樂爍幫幫你。&rdo;

我道，&ldo;樂爍，你幫不了我，華照知道小天的存在了，我們兩個大吵了一架，我讓他離開了。&rdo;

樂爍蹲下來，在我面前，道，&ldo;樂爍覺得姐夫不是輕言放棄的人，姐夫也會理解姐姐的所作所為，不會怨恨姐姐的。&rdo;

我怨嘆道，&ldo;樂爍，你記著，以後你要是喜歡什麼人的話，不要說謊話。你瞧我與華照，我們兩個就是反面例子，我騙他，他騙我，一來二去，即便是情深似海，也難以相處。&rdo;

樂爍道，&ldo;姐姐的話，樂爍記住了。姐姐，我去給你打盆水來洗洗臉。&rdo;

我點了點頭，洗過臉，我躺在床上，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