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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同踏上小賣部的臺階，站在門口沒進去，季冰聽完黎子清的分析，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ldo;你講得很有道理。&rdo;他勾起嘴角笑得淡然：&ldo;不過確實是我救了他。&rdo;

黎子清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往下說，內心斟酌了一下用詞，緩緩道：&ldo;李如現在還能跟你交心做朋友，實在是勇氣可嘉。&rdo;

&ldo;所以，&rdo;季冰順著他的話往下說：&ldo;你以後跟李如的關係也不要那麼劍拔弩張了，他雖然沒腦子，但好歹有拳頭。&rdo;

&ldo;這就是我的第二個問題。&rdo;黎子清有些不解地看著季冰問：&ldo;你為什麼一定要讓我跟李如關係處好點，我跟他井水不犯河水不就行了嗎?&rdo;

不遠處出現了一群吆五喝六的別班男生，隔老遠就聽到他們誇張的國罵聲和滿嘴的葷段子，本來也是要朝著小賣部的方向來，結果領頭的那位老遠窺到了門口的季冰，眼神一暗，轉身朝身邊幾個人示意了一下，那群人跟著轉過身揚長而去，動作雖然瀟灑，卻看起來更像是在刻意躲避著季冰。

季冰的視線從那群人身上收回來，看著黎子清回答他的問題：&ldo;有李如在，不會有人找你麻煩。&rdo;

黎子清有點無語：&ldo;難道不是因為，會找我麻煩的人就是李如嗎?&rdo;

&ldo;那不是很好嗎?&rdo;季冰道：&ldo;現在你倆化敵為友，再也不用擔心有人找茬這個問題了。&rdo;

黎子清還是無法理解地搖了搖頭，轉身走去小賣部，季冰跟在他後面，凝視著他的背影，目光一瞬間變得幽深且隱晦。

&ldo;給。&rdo;黎子清立在櫃檯前，轉身丟給季冰一瓶水，看著對方伸手接住，他卻好像想起什麼似的，突然笑了。

&ldo;還記得嗎?&rdo;他笑著對季冰說：&ldo;去年軍訓的時候，你也是在這裡，突然扔給我一瓶水。&rdo;

季冰挑眉，故作回憶狀，拖著長腔慢條斯理地說：&ldo;哦，似乎有印象。&rdo;

&ldo;當時謝嘉琪站在你旁邊。&rdo;

季冰：&ldo;……你記性挺好的。&rdo;

黎子清沖他狡黠一笑，然後一同走出小賣部，沿著水泥路往食堂的方向走。落日的餘暉潑灑下來，落在兩人的肩頭，將背影被扯得長長的，遠遠看過去，一雙影子像是牢牢地牽著手。

&ldo;黎子清，&rdo;季冰看著天邊的紅霞，眼神悠遠綿長，聲音一瞬間變得縹緲失真：&ldo;你要好好照顧自己。&rdo;

&ldo;什麼?&rdo;黎子清正舉著瓶子喝水，聽覺因而暫時削弱，他放下瓶子，嘴裡含著水，兩腮鼓鼓的像只小倉鼠，滿臉的問號。

季冰定定地看著他，突然伸手捏一下他小巧的耳垂，笑著說：&ldo;沒什麼，吃飯去吧。&rdo;

&ldo;為什麼說讓我好好照顧自己?&rdo;

季冰：&ldo;……&rdo;

黎子清與他對視，眼中藏著不言而喻的情緒：&ldo;為什麼?&rdo;

&ldo;你就當我有感而發吧。&rdo;季冰表情無波無瀾。

黎子清收回視線，默默地看著水泥路面，兩人沉默著肩並肩走了一小段路，黎子清才又開口，聲音有點發虛，像是刻意控制著情緒一般：&ldo;季冰，你要是已經準備走了，就告訴我。&rdo;

半晌，才聽到季冰沉聲地回，一個字：&ldo;嗯。&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