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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適當運用性別優勢，是一種技巧。有些女業務員，能像男人一樣豪氣，顯然你不是這一類。但也有人做過頭，有意無意地爬到客人床上，要把握好自己。&rdo;

聞螢若有所思。

回憶與嘉和電子的行政經理商談時，她好像無意用了這一招。

紀飛鐮低頭對著手機，聲音低低緩緩：&ldo;時間不早了，等你下次撞了牆，再來問我。&rdo;

撞牆?

聞螢不解地看他。

他說：&ldo;撞過南牆，才會回頭。親自吃的虧，比聽什麼道理都管用。&rdo;

哦。

聞螢明白了。

難怪聽她說不要特殊對待，他答應得那麼爽快，原來在等她認清現實。

&ldo;以往我說這些話，需要收費，今天不收了，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就好。&rdo;

他白色府綢襯衫質地上等，襯出隱隱的胸廓，銀灰色領帶扯鬆了，敞著領口透氣。

聞螢應了&ldo;好&rdo;，疑惑不已地看他踱步走上棧道。

紀飛鐮停下，回頭問：&ldo;你第一次看到我，把我當成誰了?&rdo;

方沐海。

但聞螢決計不能據實相告，換了套說辭：&ldo;以前一個關係要好的朋友。&rdo;

&ldo;看你那反應，我還以為是前男友。&rdo;

&ldo;說笑了，我沒有前男友。&rdo;

紀飛鐮眉梢一挑，&ldo;是嗎?&rdo;

&ldo;是呀!&rdo;聞螢嘴角漾開笑意，彎起的眉眼透著狡黠，&ldo;現在的男朋友，是我的初戀。&rdo;

暫時還沒老練到，能和異性上司開曖昧的玩笑。

不管是不是多想，一旦嗅到對方話裡的暗示，帶偏的方向，聞螢都沒有多餘的耐心與之周旋。

這才發覺，她可能比想像中的更愛林謹承。

聞螢想起以前看過的一句話：

‐‐&ldo;距離對於愛情，就像風對於火。它吹熄那些柔弱的，助燃那些強烈的。&rdo;

夜裡十一點多回到家，林謹承還在書房忙碌。

躺下後，聞螢遲遲無法入睡，睜著眼直至聽到他輕微的腳步。

她說：&ldo;我那筆單子談妥了。&rdo;

林謹承一舉一動都顧忌著不吵她，突兀的一句嚇了他一跳，&ldo;還沒睡?&rdo;

&ldo;嗯。&rdo;

&ldo;真的妥了?&rdo;

&ldo;不是嘉和，是另一家。&rdo;

&ldo;我就說，不可能是嘉和……&rdo;手裡正在解襯衫紐扣，聞螢短暫的沉默讓林謹承意識到，她可能知道了跟嘉和簽協議的是鴻海。

解了一半的扣子也顧不上，他和聞螢並排躺著，摟緊她的腰，把臉埋入她柔涼的烏髮，&ldo;你要是開口，我可以讓給你。&rdo;

&ldo;你捨得嗎?&rdo;

&ldo;這有什麼捨不得?&rdo;

&ldo;算了，你捨得，人家未必答應。&rdo;聞螢沒好氣地說，&ldo;我還是稀罕自己搞定的。&rdo;

&ldo;那你快來搞定我，都躺平了，隨便你搞。&rdo;

&ldo;……&rdo;

他的兩隻手開始不安分地遊走，聞螢卻沒有配合的興致，低聲問：&ldo;你真的…&h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