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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著新刀,古卓依返轉蘭吉大飯店。她斷定,警方必是由那一小截落在加美儂飯店的刀尖,辨認出來。
報上沒有公開。顯然警方將兇器鑑定,列為機密。那表示還有其他秘而不宣的事情。她的指印、一些遺留在現場的東西,或是一條牽引他們來揭發她的線索。
她應該害怕、倉皇。可是,沒有。有的,只是更高張的興奮。
在她來說,警方就是罪魁禍首,就是欺騙她、詆毀她、粉碎她的夢、否定她的價值的、那一個無情世界中的代表。
警方和世界都要滅絕她。她死,而萬物生。
07
六月四日,晚上……
古卓依站在阿都勒飯店門口,仔細的讀著廣告牌上的&ldo;今日大事&rdo;:一項整型外科醫師的會議,一位勞工界領袖舉辦的餐會,以及一個為時三天的舞蹈教師觀摩會。
按照旅館簡介,阿都勒有兩間餐廳,一間通宵營業的靜店,和一個雞尾酒廊。卓依還未決定挑選哪一處時,自己卻已經被別人挑上了。
&ldo;看中哪一個?&rdo;有個人在問。是男人。
她冷冷的回頭。一個瘦高個,笑容陰沉,腫眼皮,橄欖色面板,黑亮的頭髮全部朝後梳,細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支煙。
&ldo;我想我們沒見過面。&rdo;她繃硬的說。
&ldo;現在不是見面了。&rdo;他說。&ldo;救我一命,勝造七級浮屠。&rdo;
她無法抗拒……
&ldo;我有什麼辦法?&rdo;
&ldo;跟我去喝一杯,別讓我再去開那個會。&rdo;
&ldo;你是什麼東西?&rdo;她像在挑釁。&ldo;外科醫生、勞工領袖,還是舞蹈老師?&rdo;
&ldo;三個都沾那麼一點邊,&rdo;他的笑容不變。&ldo;不過魔術師佔的成分最多。&rdo;
他從口袋取出一枚銀幣,在指節間一勾一翻,忽然不見。一會兒又出現在指節上打轉。古卓依入迷的看著。
&ldo;你只會玩這套?&rdo;
&ldo;我玩的那套會教你咋舌。喝一杯如何?&rdo;
她不認為他是警察局的&ldo;餌&rdo;。他穿得太考究,警察不會主動來搭訕‐‐會嗎?
&ldo;你從哪兒來的?&rdo;
&ldo;這裡那裡,隨便哪裡。我的名字你也一定念不出來。就叫我尼克吧。你呢?&rdo;
&ldo;艾琳,&rdo;她說。&ldo;我跟你去喝一杯。就一杯。&rdo;
&ldo;當然。&rdo;他忽然從她左耳上摘下那枚硬幣。&ldo;走吧,艾琳。&rdo;
&ldo;一杯。&rdo;她重複說。
他不答腔。他的自信令她害怕。他拖著她不放。她不敢掙扎。萬一引起騷亂,皮包裡雖沒有證明檔案,卻有一把亮晃晃的刀。
他的房間,除了一隻擱在行李架上的手提箱,再沒有其他的什物,就像才住進來五分鐘似的。
他鎖好門,抓過她的大衣皮包,扔向一張椅子。
&ldo;你要不要看我玩這套?&rdo;他一把拉下褲鏈。&ldo;如何?&rdo;
&ldo;我要走了,&rdo;她探手去取大衣和皮包。
他閃電般的隔在她和房門之間。
&ldo;你怎麼辦?&rdo;他問。&ldo;尖叫?請便‐‐叫吧。&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