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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力地嚥了口唾沫，鄭以恆一手搭著方向盤，一手扶著副駕駛的椅背，盯著姜宏：&ldo;我…送你…回去。&rdo;

姜宏撇撇嘴：&ldo;不必，和報社不順路。&rdo;

鄭以恆：&ldo;住…哪兒?&rdo;

姜宏：&ldo;我自己回去。&rdo;

鄭以恆：&ldo;或者…先…吃飯?&rdo;

姜宏：&ldo;把車門開啟。&rdo;

鄭以恆：&ldo;安全…帶。&rdo;

&ldo;呲‐‐呲‐‐&rdo;正僵持著，鄭以恆口袋中的手機突然震了出來。

鄭以恆將手機掏出來，看清來電姓名後，將手機丟到了姜宏手上，顧自啟動了車：&ldo;帶你…去…吃飯……&rdo;

姜宏瞟了眼手機，伸手將電話掛了。

鄭以恆：&ldo;……&rdo;

&ldo;沒有提前告訴你奶茶裡的松針，對不起。&rdo;將手機放到車臺上，姜宏緩緩道，&ldo;醫藥費我可以承擔，你也不必再打給我了。把門開啟吧，我自己回去。&rdo;

&ldo;姜宏!&rdo;

姜宏一怔。

太過心急，有些哈喇子不受控制地留了出來，鄭以恆迅速撇過頭，狠狠嚥了口唾沫。只可恨他現在這副尊容，連話都說不利索。

&ldo;不要…和我…道歉。&rdo;

姜宏：&ldo;……&rdo;

手機又頑強地響了起來，還是同一個人。

鄭以恆駕著車開出了地下車庫，雙手都在方向盤上打轉，只對著姜宏說了一個字：&ldo;接。&rdo;

姜宏見他眉頭微蹙，按下接聽鍵，調到了擴音的模式。

&ldo;掛我電話，兄弟你還能不能行了?寢室長好不容易出差來z市，你可別說這週末沒空啊。&rdo;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粗獷的男聲，&ldo;我這還在醫院呢，你快給個準信。&rdo;

電話這頭一片沉默。

&ldo;餵?……在聽嗎?&rdo;

姜宏看向鄭以恆。

藥效仍在，剛才那幾句話鄭以恆已是花了大力氣，眼下懶得再與他人廢話，他直接示意姜宏開口。

&ldo;……餵?&rdo;姜宏開口。

&ldo;哎喲這……&rdo;乍然聽見一道女聲，手機那頭的聲音愣了愣，又悠遠了些，似是挪開了手機檢查自己的撥號，&ldo;……沒打錯啊。喂，你是?&rdo;

&ldo;老威。&rdo;姜宏開口，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ldo;小……小姜老師?&rdo;老威認出了姜宏，一時不可思議，愣了半晌;突然又爆發出一聲喟嘆，&ldo;哎喲我去，老鄭真又把你追回來了?我就說嘛，當年多大點兒事，說通了就好。哈哈哈，小姜老師週末也來昂!&rdo;

姜宏沒吭聲。

醫院大門車流往來不息，鄭以恆將車緩緩停在一側，等著眼前擁堵的車流過去。

&ldo;老鄭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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