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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毛勝男翻了個身，傳來一記悶聲：&ldo;咱倆找個地方吃早飯吧，我餓了。&rdo;

季燃點頭，行，知道餓就行。

包子鋪才開張，一籠新鮮出爐的小籠包，兩碟油淋淋的冷盤，往清淡白軟的白米粥一拌，油光浮在面上，紅通通的。

&ldo;我出鬼市的時候，發了個訊息給青姨。&rdo;毛勝男低頭喝粥，青姨和苗阮阮從苗寨出來，現代電子通訊一概不懂，可日常聯絡又少不了，尤其是青姨，破聚魂陣的事兒，少了她可不行。

苗勝男去湘西前，不是換了個智慧機麼，就把之前用舊了的傻瓜手機一鍵清空後，給了青姨，平日裡，兩人電話或者簡訊，還算是方便。

青姨每日睡得多，但是起得也早。

在家裡，青姨每天不到六點就起床練功，苗阮阮卻是個大懶鬼，每天都是掐著點起床，給毛勝男做早飯，每次迷迷糊糊地端了餅啊粥啊的從廚房出來，又縮回床上去睡了。

日出的時候給青姨發簡訊，應該……也不算是的打擾。

&ldo;魄珠那兒，青姨是有備用的，她也肯給。&rdo;毛勝男微微蹙眉，&ldo;但是她說，她想單獨見瑩瑩一面。&rdo;

毛勝男擱下筷子：&ldo;你說，青姨和瑩瑩，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怎麼突然就要見她，追星？&rdo;毛勝男搖頭，嘖舌兩聲，&ldo;青姨的審美也太差了吧，不能換個正常點的愛豆？&rdo;

季燃笑了，伸手弄了弄毛勝男的劉海簾：&ldo;我覺得不像。&rdo;

第5章九頭鳥

&ldo;其實也不大像。&rdo;韓樁偏歪著頭，指尖的指甲是一個標準的半圓形，在相簿上故作幹擾地遊走，手心一覆，&ldo;可能是當時沒拍好，老相機，曝光條件又不好，別看了別看了，看了心煩。&rdo;

韓樁伸手想要拿冊子，季燃卻側身擋在毛勝男前頭，呵呵一笑：&ldo;是不是有羊肉吃？我聽說扈阿姨手藝不錯，今天能賞臉添雙筷子嗎？&rdo;

韓樁想要推開季燃，季燃卻紋絲不動，韓樁天生神力，一人高的大銅鐘都可以扛回家，韓樁咬牙，眼眸裡露出幾分不耐：&ldo;小高個，別以為我尊老愛幼，就不敢動你。&rdo;

韓樁發力，使了七八分，莫說推動季燃，就連身形季燃都未曾動過一下，扈三娘不著痕跡地拉過韓樁，打著圓場：&ldo;來了就吃，哪有那麼多客氣。&rdo;

韓樁暗暗對著扈三娘：&ldo;這小子不簡單，才多長時間，竟這麼厲害了。&rdo;

&ldo;行了，你既丟了冊子給毛毛，就和毛毛說清楚為好，藏一半，露一半，這是做什麼？&rdo;

扈三娘是江湖人，做事兒講江湖義氣，她瞧著毛勝男眉頭皺起，趴在冊子上都快成壁虎，卻還是沒瞧出作為的龍形紋樣，上前拽了一下毛勝男的袖子，低聲說：&ldo;咱們進小屋裡，我和你說。&rdo;

韓樁急了：&ldo;說什麼？&rdo;

扈三娘朝著季燃努嘴：&ldo;快，陪你韓家舅舅吃羊肉鍋。&rdo;

季燃笑著逼近韓樁，單手竟然將下盤極穩的韓樁一下壓在椅子上，手邊的羊肉鍋剛沸，那股腥羶味帶著諸多調味料往鼻腔裡直竄，季燃一手扶著韓樁，另一隻手端起筷子，硬塞到韓樁手裡頭，大白牙露出兩排，笑得真摯又誠心：&ldo;舅舅，吃肉。&rdo;

小屋子裡，扈三娘關了門，還未轉身聲音就飄了過來：&ldo;化龍骨聽說過嗎？&rdo;

毛勝男點頭。

她不僅聽說過，而且苗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