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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樁說過，毛毛你不談戀愛不知道，你這扈阿姨遞過來的小榔頭，都特別香。

小榔頭個鬼……

毛勝男尋摸著嚇唬韓樁一下，卻聽到裡頭有人說話。

扈三孃的聲音嬌軟：&ldo;這事兒，要不要和毛毛說？&rdo;

&ldo;不說了吧。&rdo;有人應，這聲音，嘶啞又老成，不是韓樁又是誰，&ldo;我怕她經不住，而且，這麼舊的資料了，這照片還是我當年拿著傻瓜式相機拍的呢，也許就是一團汙漬，或者是曝光的問題，總之，瞞著吧，瞞著吧。&rdo;

扈三娘敲了敲桌板，&ldo;苗家人的事兒，她都已經全部知道了，毛毛和她媽媽一樣，都是咬定青山不放鬆的人，她能不多想嗎？毛毛不是那樣脆弱的人，索性告訴她得了。&rdo;

韓樁低聲勸了幾句，毛勝男沒聽清，只是愈發貼得近，像個壁虎一樣，扒拉在灰白的牆上。

扈三娘聲音提高了幾分：&ldo;你說你是護著毛毛，可那銅錢仙索毛毛寶貝得不行，你沒看到嗎？這冬天背在包裡，夏天直接別在腰上，如果因為這銅錢索有什麼問題，傷著了毛毛，你怎麼護著？說得我不是為毛毛好，我不關心毛毛似的，毛毛已經大了，你能不能別老是……。&rdo;

&ldo;糟了。&rdo;韓樁忽而驚呼一聲，毛勝男瞬間轉身，卻還是被韓樁抓住了尾巴。

這鋪子是韓樁的，且法器這麼多，韓樁見多識廣，自己做了不少寶貝鎮在鋪子裡頭，韓樁手裡頭捧著一隻青銅大鱉，大鱉伸長脖子，眼珠子一轉一轉的，就是這玩意，發現了偷偷進來的毛勝男。

&ldo;你怎麼來了？&rdo;韓樁問，&ldo;不對，你什麼時候來的？&rdo;

扈三娘也撩開簾子從裡頭出來，瞧見毛毛就笑：&ldo;喲，毛毛來了，來來來，咱們今天中午吃羊肉鍋呢，一起啊。&rdo;

扈三娘說完，看著韓樁，眼神透露著尷尬，韓樁瞅了毛勝男一眼：&ldo;你都聽到了？&rdo;

&ldo;都聽到了。&rdo;毛勝男點頭。

&ldo;聽到啥了？&rdo;

毛勝男強調：&ldo;不是都說了嘛，都……都聽到了。&rdo;毛勝男拖了個長音，摸了摸韓樁手裡頭的青銅大鱉，這大鱉瞧著靈活無比，扭頭甩尾十分活潑，不過並非活物，是韓樁一雙妙手做出來的金屬玩意兒，沒事兒就趴在店鋪門口左瞄右瞄，遇到什麼危險就是第一個跑的，之前毛勝男還說，這玩意留著有啥用，見風就跑，聽不得一星半點兒的風吹草動。

如今，倒是把毛勝男這個牆耳朵給揪了出來。

裡頭還當真煮著羊肉鍋，不過只有一對碗碟，兩雙筷子，毛勝男也不是來吃東西的，撿了個旁邊乾淨的藤椅坐下，看著還捧著大鱉在手心的韓樁。

&ldo;來吧，說說吧。&rdo;

&ldo;說啥啊說，有啥好說的？&rdo;韓樁好氣沒氣的把大鰲放在地上，這青銅大鰲又咯吱咯吱地爬去了大門口蹲著。

毛勝男鬆開腰上的一截搭扣，取下銅錢仙索，哐當往桌上一擱：&ldo;扈三娘說得對，我寶貝這玩意的，大熱天的我都給別在腰上，今後，我就不僅別腰上，我睡覺都抱著睡，這玩意如果真的是要傷到我，我就認命了。&rdo;

韓樁不悅，扈三娘輕輕拉了拉毛勝男：&ldo;毛毛，不帶這樣的，你這不是和你舅舅賭氣嘛。&rdo;

&ldo;當年媽媽死後，外婆帶著我回巴陵，就把這東西給了我，教我使銅錢索，說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