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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小石點點頭，說：&ldo;繼續，不是有兩個問題嗎？&rdo;

&ldo;先講這個吧，兩個問題差不多。&rdo;

佟小石雙手指節交叉，手肘放在膝上，一字一句地說：&ldo;你想的，和我想的太像了，我也查過，的確沒有，按道理，這陰地本就有無數鬼魂，若是設這陣法的人，是想要聚鬼魂修煉道術，將這些鬼魂抓取就可以了。&rdo;

&ldo;就是，土著的鬼魂看不上，非得自己造批新的。&rdo;

佟小石微微蹙眉：&ldo;可你想想，死了幾百年的魂，和新魂，有什麼區別？&rdo;

毛勝男知道，佟小石這個蹙眉，是不大喜歡自己的說話方式，當年兩人分手之後，佟小石也來找過自己要求複合，那時候年紀都小，說話都沒個量度的，佟小石曾經深情款款地對自己說，毛毛，雖然我實在不能忍受你說話粗魯得像個男人，可我還是捨不得。

後來，佟小石這番話就被高中同學編成了段子，發到了校友網上，點選過千。

佟小石，也算是火過一陣的直男語錄鼻祖。

毛勝男知道自己在佟小石面前，是言多必失，索性乖巧地不說話，抬抬手，示意佟小石開始表演。

佟小石長話短說：&ldo;新魂，好差遣。&rdo;

一語道破，毛勝男瞬間也懂了：&ldo;你是說，有人在收集鬼魂做事兒？&rdo;繼而聳肩，&ldo;那和徐福有什麼區別？&rdo;

林煥的案子雖然不是最兇險的，可是涉及到娛樂圈，名氣也大，佟小石在西北分局，也略有耳聞，加上徐福十年前就犯過事兒，當年老趙就是因為徐福判得太輕出走捉鬼部，入了收鬼處的，自然也會和佟小石嘮叨幾句。

佟小石眯著眼睛一笑：&ldo;這，就是管理局一定要你回來的原因了，我們查出了一些苗頭，但是，這案子牽扯太大，需要西北、華中、華南、東北、西南五個分局全力配合，各個分局派出的人都是拔尖兒的，如果破了這案子的話，這積分嘛，自然也是有史以來最高的，怎麼樣，你不是一直在努力攢積分超過葛雲天嘛，有興趣嗎？&rdo;

能勝過葛雲天，這是好事兒，至少，在大家的眼裡，毛勝男一直拼命的原因，不就是圖個榜首嘛，可說不是嘛，也是圖這個榜首，畢竟，上了榜首，好處多多。

&ldo;五局一起的活動？&rdo;毛勝男反問，&ldo;上一次，五局一起聯合破案，是商榷從鬼世裡跑了出來，這次，一個月湖公園的聚魂陣罷了嘛，能湊齊這麼多人能人？&rdo;

佟小石笑了，就知道毛勝男精怪著，不會這麼容易上當：&ldo;我再給你看幾張圖片。&rdo;

毛勝男的手機又開始叮噹作響。

接連幾張圖片傳了過來，這是來自全國各地的圖片，下面還印著幾個分局的水印，西北、華中、華南、東北、西南，這五大分局一個不落地全都在管轄地發現了聚魂陣，一個比一個大。

尤其是這西北的，浩蕩的戈壁灘上，牽著幾條孤零零的紅線，看著影象，還得帶著經緯度，毛勝男估摸著是衛星拍攝的，管理局這次大手筆啊，連國家衛星都借用了。

&ldo;這是一片無人區。&rdo;佟小石指著這一片金黃的戈壁灘，&ldo;在各地都找到了聚魂陣後，西北一直沒有找到，這一張，是總局發過來的，我在西北分局的同事花了老大的功夫才到這地界，這是片無人區，距離最近的加油服務區都還有五百公里。&rdo;

&ldo;這麼偏遠，怎麼聚魂？&rdo;毛勝男敲了敲手機螢幕。

&ldo;所以我一直在猜，在警署局佈下陣法的人，和在月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