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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的緣故，毛勝男一直強迫著自己變得冰冷沒有過感情，自己做的活不是什麼安穩的工作，朋友越多，牽絆就越多，如果將來，遭到鬼神報復，說不定身邊的朋友也是要跟著遭殃的，除開治鬼管理局的同事，她並不想發展太多工作之外的關係。

季燃不太瞭解毛勝男的過去，問了老趙，老趙也只知道毛勝男來了治鬼管理局之後的事情，至於韓樁，總是站在毛勝男那一邊的，自己也不好去問。

季燃聽了，心裡頭酸酸的，認真說：&ldo;毛老師，其實我也挺需要你的。&rdo;

毛勝男：&ldo;那是因為你太弱了。&rdo;

季燃按捺不住內心的疑惑，輕聲問了一句：&ldo;毛老師和佟小石，認識？&rdo;

&ldo;認識&rdo;兩個字加了個聲調，似試探，似追索，聲音微顫，還帶著些許的害怕和質疑。

認識如何？不認識又如何？如果認識的話，自己還要不要追問下去？總覺得佟小石和毛勝男的關係，看著不是那麼的一般，小池，這是毛老師以前的名字？自己可都不知道毛老師之前的名字呢。

毛勝男沒有遮掩，她回頭，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季燃，那雙眼睛，似能看透了季燃的心。

&ldo;是，&rdo;毛勝男直言，&ldo;佟小石……是……我的……高中同學。&rdo;

毛勝男一字一頓，說得一清二白，擲地有聲，季燃深吸了一口氣，似放下了心裡那顆大石頭，笑問：&ldo;咱們中午吃啥？我請毛老師吃東北菜吧。&rdo;

毛勝男昂頭看著前方，似笑非笑地來了一句：&ldo;不過傳說，讀書的時候他暗戀我。&rdo;

季燃：&ldo;我突然不餓了。&rdo;

出了醫院大門，毛勝男還沒想好中午去哪裡打打牙祭，打算吃飽了再把乾坤袋裡的鬼魂給送去收鬼處，電話就響了。

這串熟悉又許久沒有聯絡自己的號碼，毛勝男猶豫了片刻，才摁了接聽。

那頭，是一個柔美溫和的女聲，只是聽聲音，都可以想像出一個穿著米白色毛線外套，坐在小搖椅上捧著一本書歲月靜好的女子形象。

毛勝男沒有主動應聲，那頭等了好一會兒，沒聽到聲音，才主動說：&ldo;年前說的生意，姑娘還考慮嗎？&rdo;

毛勝男淡定說：&ldo;考慮也沒辦法做了，我要追溯鬼魂的那片爛尾樓，已經被封掉了，你來晚了。&rdo;

片刻的寧靜，那頭的聲音再次響起：&ldo;能多嘴問姑娘一句，為什麼要去查麓山小區二十年前死的那個女人的鬼魂嗎？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你知道的，那女人的丈夫也是局裡的人，按道理，局裡也會有訊息的。&rdo;

毛勝男：&ldo;這就不是你要考慮的了，尋鬼師拿錢辦事，能在死人喪命的地方追溯死人死後的蹤跡，錄上鬼生錄，作為記載，這是你的本事，我沒有，所以我才要找你，至於為什麼，如果你問多了，咱們也沒必要談下去了。&rdo;

毛勝男說完，看到季燃還在一旁用手機搜尋附近哪裡有好吃的東北菜館，毛勝男走開了七八步，確定季燃聽不到這邊的對話，才是笑著對電話那頭的人說：&ldo;閆小姐，若不是看在您是華中分局乃至全國都有名的尋鬼師，我年前也不會如此勸說您接下這門生意，做生意，就要口風緊，現在爛尾樓封了，人進不去，您若是還有意談，只管等我的訊息，我自然有辦法。&rdo;

電話那頭的閆語西眉頭像是被縫成了一片褶皺，她靠在家裡深藍色的布藝沙發上，手裡反覆摸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