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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煥搖頭：&ldo;其他的女人，都識趣，什麼叫點到為止，什麼叫見好就收，她們都明白，只有陶籽不明白。&rdo;

毛勝男聽不下去了，開了車門下車，指著林煥說：&ldo;我不懂，你也別代替男人發言，你這單，我不接了。&rdo;

林煥伸手招呼了一下毛勝男，見毛勝男走得極快，慢慢驅車跟著，單手扶著方向盤，右手快速地操作手機轉帳，探出頭：&ldo;毛小姐，你別這樣，你看，我兩百萬的定金都打過去了。&rdo;

&ldo;你什麼時候打過來了？&rdo;毛勝男一回頭，手機就叮噹一響。

翻開手機，建行的簡訊，提示她的餘額是兩百萬零八百。

&ldo;我給你打回去不就行了。&rdo;毛勝男的手機不是智慧機，操作不了轉帳，她環顧四周，街角就有一個自動存取款機。

林煥見狀，立刻開了車門下車，攔住毛勝男：&ldo;毛小姐，你既然已經查出了這麼多，大概也就猜到了我和陶籽的關係，你讓我說，我也都說了，至少證明，我很坦誠。&rdo;

&ldo;我是猜到了你和陶籽的關係，可是沒想到你這麼無恥。&rdo;毛勝男收回手機，&ldo;我替陶籽可惜，不過，誰年輕的時候沒愛過人渣，渣男自有鬼來收，說的就是你。&rdo;

是，在林煥眼裡，陶籽顯得那樣的討人厭，甚至於用不識趣來形容。

可這是一個少女的真心啊，她全情託付，傾盡身心地去澆灌她夢想的愛情之花，結出的果實，不僅苦澀辛酸，而且難以下嚥。

毛勝男沒有談過戀愛，也懂得什麼叫責任，什麼叫底線。

現在的林煥，不僅重新整理了她的三觀，還在她的原則底線上踩來踩去。

她已經，受夠了。

電話響了，是舅舅韓樁的。

毛勝男停在路邊，現在距離清水衚衕只有一條街的距離。

掏出手機，毛勝男狠狠地盯了林煥一眼，才按下接聽。

&ldo;毛毛，你們要找的那個徐福，有訊息了。&rdo;

毛勝男提高了聲調：&ldo;我不需要找他，林煥這單，我是不準備接了。&rdo;

韓樁遲疑，確認了一句：&ldo;我覺得，你要不，還是過來看看再說吧，我們在家等你。&rdo;

這一句&ldo;我們&rdo;，必定是說還有季燃了。

林煥聲音軟綿了幾分：&ldo;毛小姐，要不，你再考慮一下。&rdo;

清水衚衕安置房。

韓樁一個單身漢，屋子佈置得很簡單，一個大開間，一進屋就是一口大銅鐘，有一人高，也是別人託韓樁修繕的法器，也不知道韓樁一個人是怎麼揹回來的。

季燃睡了兩三個小時就醒了，迷迷糊糊的，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屋子裡。

扭頭就看到敷面膜的韓樁，嚇得半死。

被韓樁一陣鄙夷：&ldo;毛毛上次看到我做面膜，一拳就打了過來，你倒好，比毛毛還膽小。&rdo;

屋子裡，飄著一股泡麵的味道。

季燃一碗，韓樁一碗，兩人湊在電腦前，不知道在看什麼，聽到敲門聲，韓樁懟了季燃一下：&ldo;你去看。&rdo;

門口站著的，是毛勝男，身後，還跟著林煥。

季燃有些不高興：&ldo;毛老師怎麼把他也帶來了？&rdo;

毛勝男回頭，淡漠一眼：&ldo;他非要跟來，說最近厲鬼糾纏得更厲害，想要和我們待在一起。&rdo;

沒錯，林煥根本不是早上無聊開車出來閒逛，而是在南灣小區的那套別墅裡，也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