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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幾分？&rdo;季燃問。

&ldo;五六分吧。&rdo;

季燃聽了，有些結巴：&ldo;不……不是全勝嗎？&rdo;

老趙安慰他：&ldo;傻高個，哪有那麼多胸有成竹的事，你電視劇看多了吧，就算籌謀精密，也都是在生死界上跳舞的事兒，你以為呢。&rdo;

他以為呢……

季燃以為，毛勝男一直都是一路開掛，戰無不勝的。

&ldo;五六分很多了。&rdo;毛勝男臉上看不出半點恐懼和害怕，這是她生活的常態，她從來不知道，這一次出任務是不是能活著回來，可是既然走上了這條路，她便沒有想過回頭，為了媽媽，為了真相，她不介意在女孩子最肆意的年紀，收斂起所有的放縱和享樂，做一個捉鬼路上的苦行僧。

聽了這話，季燃自然不放心，可在季燃開口之前，毛勝男已經用命令似的口吻說：&ldo;你喊我一天毛老師，就要聽我一天的話，你留在醫院，別給我惹事了，乖。&rdo;

乖……

葛雲天帶著一隊的人趕到的時候，病房裡空空如也，風呼啦呼啦的吹，地上血腸子的味道往人鼻腔裡灌，三四個人扶著牆要吐。

謝淮南走在最後面，還沒靠近，就被一個師兄攔住，師兄臉色脹出豬肝紅，憋足了氣：&ldo;別靠近了，那裡頭噁心得很，你看了會做噩夢的。&rdo;

謝淮南皺眉，看到自己師父彭昱站在最前頭，從人群裡擠過去，對著彭昱一陣耳語，彭昱搓緊了手指，小聲說：&ldo;先別告訴葛隊。&rdo;

秦沫噴了濃濃的香水在隔壁房間等著，見到葛雲天來，出了房門就說：&ldo;你是喬部長推薦來的？&rdo;

葛雲天捂著口鼻，點頭。

秦沫：&ldo;看著也挺年輕的啊。&rdo;

&ldo;也……？&rdo;葛雲天問。

秦沫將毛勝男三人的事都說了，之前林煥如何和毛勝男談的，毛勝男如何來的，三人又在醫院做了什麼，最後那個年紀大些的和女道士，又是怎麼匆匆走的，秦沫一口氣全說了。

&ldo;你是她領導吧。&rdo;秦沫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伸出食指指點江山，&ldo;這樣的人，應該不能在你們治鬼管理局待下去了把，我建議把她，立刻停職。&rdo;

彭昱擠在前頭：&ldo;當務之急，不是應該先找到林大明星嗎？&rdo;

秦沫攤手：&ldo;你們不是來了嗎？快去找啊。&rdo;

這女人，當找一個被鬼擄走的大活人，和買菜一樣的簡單呢。

彭昱當著秦沫的面翻了個白眼，葛雲天身體一斜，擋在彭昱和秦沫之間：&ldo;他們去哪了？&rdo;

毛勝男和老趙知道管理局一隊的人，是從前門來的，故意繞去了側門的電梯，下了電梯的時候，剛好看到葛雲天一行人被人擠兌出電梯，看著電梯門口的胖阿姨對著葛雲天揮手：&ldo;哎喲，坐不下了坐不下了，等下一趟吧。&rdo;

毛勝男不禁在心中給那位胖阿姨豎了一個大拇指：幹得漂亮。

來給老趙送法器的是文員小張，之前毛勝男幫過人家一個忙，小張萬分感激，從此視毛勝男為偶像，接了毛勝男的電話，還以為聽錯了，他的偶像，竟然親手給他打電話還親口說話了。

老趙的法器，本來就是當時管理局分配的，不像毛勝男使的是祖傳的銅錢仙索，調離捉鬼部，入了收鬼處，法器自然就要上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