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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趙心事被猜透，語氣不大好，眉眼一抬：&ldo;怎麼合作？&rdo;

毛勝男嘴角微微揚起，像是在微笑：&ldo;你想要將他繩之以法，重判償命，我想要他說出真相，助我賺錢，這前提不都是先得找到他嗎？&rdo;

老趙還在思索，樓上下來了一個年輕的實習捉鬼師，二十左右的女孩子，朝氣蓬勃的。

&ldo;趙師父，葛隊喊你。&rdo;

老趙應了一聲，走了兩步，回頭：&ldo;你為啥不找他幫忙？&rdo;

&ldo;誰？&rdo;

&ldo;又和我裝。&rdo;

&ldo;他當他的葛隊，我當我的毛勝男，我們之間，沒啥好說的。&rdo;毛勝男聳聳肩，毫不在乎。

老趙喉嚨滾了一下，沒說什麼，徑直上樓。

治鬼管理局分為四個大部門，捉鬼部，尋鬼部和收鬼處，人事和行政統一歸後勤部管，捉鬼部內部分為十二個組，一個組編制8到10人，一個隊長一個副隊長。

今天是恰好是捉鬼一隊在開會，這邊出事了，就直接被調了過來，領頭的隊長，就是葛雲天。

加上老趙，總共11個人在現場忙活，著實不需要毛勝男，加上毛勝男也不想看見那個姓葛的，早早地就是撤場了。

天快亮了，街邊的浙江小籠包開張了，十平不到的小店裡擺了四五張小桌，每張小桌旁邊圍了一圈小板凳，小籠包是剛出蒸屜的，毛勝男要了兩籠，一人一籠。

老闆很麻利：&ldo;兩籠十二。&rdo;

季燃掏出零錢：&ldo;毛老師，我來付吧。&rdo;季燃記得，毛勝男說過，她缺錢，很缺錢的那種。

毛勝男點頭：&ldo;好，這次你請，下次換我，老闆，再來碗皮蛋瘦肉粥。&rdo;說完這句，突然想到昨晚那一場火鍋，自己似乎放了誰的鴿子。

坐在包子鋪繼續看季燃在網咖整理的資料，網咖沒有印表機，季燃只能將資料複製在手機上。

季燃夾了一朵小籠包，太燙，吃了一口擱下筷子。

老闆將粥也端了上來，季燃得用手機付款，但看著毛勝男正在用自己的手機看資料，不忍打擾，便是翻遍了自己的揹包，掏出一個皺巴巴的十元，付了錢。

收回老闆找回的兩個硬幣，季燃替毛勝男用勺子撥弄著滾燙的砂鍋粥，白氣騰騰，冒著米漿和皮蛋混合的味道。

&ldo;毛老師，吃過了再看吧。&rdo;季燃將放涼的砂鍋粥推到毛勝男跟前。

&ldo;你怎麼查的這些？&rdo;毛勝男指著資料裡，徐福的住房資訊。

季燃不好意思地說：&ldo;簡單，跨了個vpn，進了人家內網，什麼都查得到。&rdo;

這人姓徐名福，名字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年齡也不知道，估摸著，四五十歲的樣子，十年前入獄，其他的資訊，都是他出現在各大古墓周邊，比如長沙的馬王堆，鹹陽的秦始皇陵，這些出名的，他都去，還有一些不出名的，四處遊蕩的時候也回去。

另外，季燃還透過查詢旅遊網路裡的資訊，發現他去年年底來的本地後，一直住在一個如家酒店裡，後來突然退房了，最近的一間訂房，是2月21日凌晨三點，入住了清水衚衕附近的快捷酒店，第二天十二點就退房了，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的住宿資訊。

2月21日凌晨三點，那差不多是徐福在鬼市消失的時間點，就近入住附近的酒店，可明知自己得罪了鬼市，為何要住在距鬼市這麼近的地方。

&ldo;咱們……要不要去看看？&rdo;季燃試探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