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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燃看了一眼暱稱，又仔細看了回復的內容，點點頭：&ldo;應該是的。&rdo;說完，略有些不好意思，&ldo;我媽就是這樣，比較愛操心，我打個電話和她說一下。&rdo;

毛勝男拿起手邊的筷子：&ldo;先吃飯吧，晚點再說。&rdo;

季燃聽話地放下手機，忽而想到什麼，鄭重其事地說：&ldo;毛老師，我一定會為你努力尋鬼的，一定幫助你拿到二月捉鬼比賽的獎金。&rdo;

毛勝男不大會用筷子，夾著粉條總是夾不起來，她一邊努力地夾粉條，一邊問：&ldo;我記得，尋鬼師和捉鬼師的子弟都是可以直接入職的，你為何還要經過考核？&rdo;

&ldo;我想試試憑藉自己，能不能夠應聘得上。&rdo;季燃誠實地點了點頭。

毛勝男瞧了他一眼：&ldo;你倒是挺想爭氣的，只可惜，天資不高，我看過你的記錄和榜單，很差，&rdo;毛勝男放下筷子，說，&ldo;這麼說吧，我以前有個原則，從來不和百名榜之外的尋鬼師合作，像你這種一萬名之外的，只能說咱們相遇就是個奇蹟。&rdo;

季燃有些洩氣：&ldo;得虧了這二月捉鬼比賽的新規則，給了新人機會。&rdo;

&ldo;不過，&rdo;毛勝男畫風一轉，&ldo;你人很好。&rdo;

&ldo;嗯？&rdo;

&ldo;你對我很好，&rdo;毛勝男語氣平和，&ldo;當然，你對其他人也很好，對外頭的流浪小貓小狗也都很好，也許這就叫做善良，可是你要記住，在鬼魂面前，善良是最無用的東西，如果下次再出現我捉鬼的時候，你對這鬼循循善誘講大道理的事，咱們就地解散。&rdo;

季燃微微一愣，想要解釋，毛勝男卻已經囫圇吃完，飯碗光光的，鍋包肉也被她消滅乾淨，季燃還沒吃太飽，瞧著毛勝男吃完了，扒拉了幾口，背著揹包就起身。

季燃的電動車停在外頭，正在充電。

季燃正要去取充電頭，一輛黑色的高階轎車慢慢地停到了這東北菜館的前頭。

車窗搖下來，裡頭的人伸頭往外頭看了一眼。

有人下車來。

&ldo;毛小姐，季先生，請留步。&rdo;說話的是個戴著墨鏡的男人，西裝筆挺，看著是個練家子。

季燃瞧著毛勝男。

開口便是將兩人的身份都說出來了，看來是有備而來。

毛勝男瞧著轎車後座裡的黑影，扭頭就走。

西裝男伸手攔住，毛勝男冷聲：&ldo;正主不下來說話，我這步留不住。&rdo;

&ldo;那，&rdo;西裝男道，&ldo;毛小姐，上車說話？&rdo;

毛勝男聳肩：&ldo;來尋我的，不是遇著髒東西了，就是幹了虧心事，怕遇著髒東西，你家林老闆屬於哪種？&rdo;

林煥聽了，瞧著毛勝男早就將自己看得透透的，自己開了門下來，長腿一邁，三步跨到毛勝男面前，取下墨鏡，笑道：&ldo;昨天在清水衚衕，咱們見過，毛小姐，這也算是有緣。&rdo;

毛勝男突然想到了那個1838611的使用者，在清水衚衕拍下的照片，微微蹙眉，未先言語，林煥便先發制人：&ldo;毛小姐別著急走，我知道毛小姐最近手頭緊，也知道毛小姐之前接過私單，我這兒，剛好也有筆生意，要和毛小姐談。&rdo;

毛勝男看著不說話，林煥伸出手指比了個二，示意：&ldo;這個數。&rdo;又笑道，&ldo;這可是毛小姐拼死拼活贏得捉鬼比賽一等獎獎金的兩倍啊。&rdo;

毛勝男冷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