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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妹小妹瞪大眼睛。

&ldo;你真的打人了?&rdo;

&ldo;教練是好人啊!&rdo;

程心就知道她們一直認為霍泉是好人，所以上游水班時沒有對她們說過同樣的話。

她們一心一意去學游水，知道要自我保護就行了，假如要她們針對著提防一個人，那個人又是天天要相處的教練，得多心累啊。

心累的事交給她好了，她來盯著禽獸的一舉一動，妹妹們就輕輕鬆鬆去享受游水吧。

程心解釋：&ldo;看上去像好人不代表是好人，大姐知道他做過一些衰事，打他是為了教訓他。其他人不知道所以維護他。我沒打錯人。&rdo;

大妹小妹似懂非懂。

&ldo;以後你們見到他，記得調頭走。&rdo;

程心沒有再往下說，只定定地望著大妹小妹。

大妹小妹面面相覷，沒過多久，大妹率先開腔：&ldo;我信大姐!&rdo;

小妹跟著：&ldo;我都信!&rdo;

程心無聲無息舒了口氣。

&ldo;不過那些傳言怎麼辦?我在我們班也聽過。&rdo;

大妹不放心。

程心倒是從容：&ldo;沒關係的，時間久了他們就會忘記。你們也別跟他們吵，只會越抹越黑。&rdo;

兩個妹妹用力點頭。

晚上，大妹遲遲不睡，等聽到小妹呼嚕聲時，她靠到程心耳邊悄悄說：&ldo;大姐，你以後不要再打人了。如果他是衰人，你走，離他遠遠的，或者報警!不然的話，他要打你怎麼辦!&rdo;

程心有些動容，&ldo;我知了，以後會聰明些。&rdo;

除了大妹小妹，這件事還傳到郭宰耳裡。

他去程家問程心，程心不像對妹妹那般耐心對他，只叫他不要管不要傳就打發走了。

郭宰回前鋒小學打聽，可小學生們都是從家裡哥哥姐姐口中聽來的，資訊零散又不統一，傳個幾天就沒興趣再講，湊不完整。

去問大妹小妹吧，她們又什麼都不肯講。

郭宰惟有自己悶想，想起那天她不開心，想起那天她垂頭喪氣，想起她曾經甩自己巴掌的神氣樣，終得出郭氏結論：這哪像她打人了?分明是她被人打了!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更遲了。

第61章 第 61 章

郭宰認定程心受人欺負了，很想正正式式安慰她一次。

等到週六，算好一個不打擾的時間去程家，程家卻大門緊閉。

回到街口，張望後幸運地發現程心阿嫲在榕樹下，郭宰跑過去問：&ldo;好姐，你家沒人?&rdo;

阿嫲目光不離手上的牌，淡淡道：&ldo;去外婆家了。&rdo;

話語間右手將牌往石桌一攤，惹起一片驚鴻哀嚎。

郭宰悻悻離去。

明天週日他要隨阿媽去探望阿爺。盼了一週的週末又見不上面了。

之後如常上學放學。

這天郭宰手臂戴著紅袖章，在前鋒小學後門做值日生，巡邏放學秩序。

他在一堆堆學生中意外地見到大妹圓圓的身影。

&ldo;程願?你們不是走正門的嗎?&rdo;

前後門通往相反方向，大妹小妹跟孖仔一般只走前門。

大妹告訴他：&ldo;我要去寄信。&rdo;

學校後門外面有個綠色郵筒。

郭宰隨口一問：&ldo;寄什麼信?&rdo;

大妹想了想，解下書包將信翻了出來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