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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三姐妹上了二樓。

&ldo;死了死了!我布鞋不記得洗!&rdo;小妹慌慌張張趴地上看床底，&ldo;咦，我鞋呢?&rdo;

又風風火火回去一樓找。

程心幫兩個妹妹檢查書包，小妹書包狗窩一樣亂，大妹的則整整齊齊，所以一眼就發現她的《暑假作業》不見了。

程心問她：&ldo;你《暑假作業》呢?還沒放書包喔。&rdo;

大妹眨眨眼，心虛：&ldo;我，我等陣就放。&rdo;

&ldo;等什麼陣，趁記得現在就放。在哪?&rdo;程心幫她找。

大妹有些不知所措，猶豫要不要說是小孖借去了。雖然答應過小孖要保密，但告訴大姐沒問題吧。

正巧小妹沖回來，一把拽住程心：&ldo;大姐快幫我找鞋!二姐你也幫我找!&rdo;

小妹的布鞋一隻在櫃底，一隻在桌底，汙黑汙黑的。

程心鬧了她一頓，叫趕緊去洗。

&ldo;大姐你幫我洗。&rdo;

&ldo;發夢!&rdo;

十五分鐘後。

一樓天井，程心跟小妹蹲地上，圍著一盆水用木刷刷鞋，一人一隻。

阿爸經過時看了她倆一眼。

小妹昂起頭，討好地對阿爸說：&ldo;明天會是個大晴天，鞋一定會幹的，嘻嘻。&rdo;

阿爸沒說話，走去廚房了。小妹鬆口氣。

程心小聲說：&ldo;你求神拜佛保佑明天不要落雨。&rdo;

小妹：&ldo;肯定不會落!&rdo;

&ldo;你學下二姐，井井有條的，上星期就把鞋洗了。&rdo;

小妹不哼聲。

當時二姐有叫她一起洗鞋，小妹想二姐動作慢，她自己動作快，遲幾天再洗沒問題的。

鬼知道遲著遲著會忘記了。

廚房裡阿媽正洗碗，不時有乒桌球乓與水流聲。

阿爸站在廚房門口，背對天井。

他跟阿媽說：&ldo;我想買輛新的摩托車。&rdo;

阿媽回話：&ldo;應該的。&rdo;

&ldo;舊的這輛外觀是爛了些，不過效能無問題，你想怎樣處置?&rdo;

阿媽反問：&ldo;可以怎樣處置?&rdo;

阿爸：&ldo;送人?&rdo;

阿媽語氣帶骨了，&ldo;你想送給誰?&rdo;

&ldo;大舅或者阿進?&rdo;

靜了一會，阿媽才說：&ldo;我無所謂，你自己問他們。&rdo;

態度已經溫回去了。

阿爸進了廚房，走到阿媽身邊摟住她。

低笑：&ldo;放心啦，會越來越好的。&rdo;

阿媽扭動身體，想甩開他的手，並小聲警告：&ldo;別動手動腳!唔……&rdo;

天井，小妹低頭刷鞋，充了電一樣&ldo;刷刷刷&rdo;的，根本沒在意廚房的動靜。

程心也當作不知道，跟小妹鬥快洗鞋。

客廳，大妹悠哉遊哉看電視，一口一口啃蘋果。

啃了一半時發現有點苦，低頭看看，當場傻了。

&ldo;蘋果裡面有蟲!&rdo;

她哭叫著衝去天井，硬是要將蘋果塞給大姐。

&ldo;頂!有蟲就扔了啊!我像吃蟲的嗎!&rdo;

&ldo;給我看看給我看看!這蟲長什麼樣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