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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有些木然地看著窗外，沉默地忍耐著身上人的律動。許久，他翻身下床，看著床上的人兒，不知為何輕和一聲，才轉身離開。

又過了不知多久，清河再次感覺到門再一次開啟，她閉著眼，懶懶的，連理都不去理。

還要不夠麼？

遲早有一天，這男人會得陽痿。

&ldo;清河？&rdo;黑暗中，來人壓低小心的聲音讓清河陡然一驚，竟然是……

&ldo;阿麟哥？！&rdo;她下意識地一把扯過旁邊的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實，正想把臉也轉向牆面，卻忽然覺得可笑。

為什麼躲避，因為不想自己的狼狽被他看見？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他大約，不會不知道的，這滿室的y靡氣息，還能蓋得住麼？

清河自嘲地閉上眼。

&ldo;清河……&rdo;隱約地借著模糊的光線，他看見她在薄薄月光下蒼白的臉和狼狽凌亂的床，這一幕刺得司徒麟心底狠狠地一痛，就算知道她和皇帝的關係，可是依然嫉妒和憤恨得難以忍受。

依然會……

&ldo;他竟然這樣對你，我要殺了他！&rdo;幾乎不能壓抑的憤怒在心中爆發，讓司徒的聲音陡然冷了十度，迸出凜冽的殺氣。

他一直找尋的，小心保護，都捨不得碰的人兒，竟然被人這樣作踐，讓他恨得手裡的劍都微微顫抖。

&ldo;阿麟哥，別去。&rdo;清河的手覆上他的握劍的手，阻止了他起身的動作。

&ldo;對，我先救你出去，我絕不會讓你呆在這個該死的鬼地方。&rdo;司徒麟轉過身，正小心翼翼地抱起清河，卻被她緊緊地拉住衣襟。

&ldo;不要衝動，阿麟哥，我們還不能和強大的北朝決裂，這裡是他的地盤，起了正面衝突，吃虧的是我們，我們不能這麼做，是我當初高估了高朝使節身份對他們的顧忌，才會這樣！&rdo;

清河的語氣有些虛弱，卻條理清晰，無比冷靜。

司徒麟握緊了手中的劍，心痛地抱緊了懷裡的人，眼底閃過陰鶩：&ldo;你不能讓一個男人看著他的未婚妻被人這麼糟蹋，卻無動於衷，我們殺出去，藏酒山莊的勢力足以……&rdo;

&ldo;民不與官鬥，何況是皇帝。&rdo;清河無奈苦笑：&ldo;就算你不在乎藏酒山莊被毀的危險，我卻不能不顧忌著鳳皇，他不會跟我們走的。&rdo;

鳳皇……司徒麟的眼神暗了暗，如果他帶著清河走，就不需要再看見他，也許就可以和清河遠走高飛，便是……

&ldo;我不能再一次什麼也不說的，就這樣拋下他。&rdo;清河長嘆，臉偎依進那個抱著自己的寬厚懷抱，淡淡的竹葉的氣味，清澀的香氣，彷彿那些靜好歲月還在眼前。

&ldo;你……還愛著皇帝麼？&rdo;靜靜地抱著她許久，司徒麟忽然輕聲問。

片刻後，清河幽幽地一笑：&ldo;曾經，我以為他是我一世的保護者，給我一方天地，曾經我也嘗試過努力地只是站在他身後，看著他就什麼也不求，像所有女人一樣說要離開，心底卻盼著他能拉住我，抱著我，讓我感受到他只屬於我，安慰我，像所有平凡的夫妻一樣平等……甚至想要輔佐他、保護他、念著他、想著他。&rdo;

她曾經偷偷想過要不要為他努力地，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改變歷史，改變那個慘烈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