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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想紫衣樓主追問是麼？

墨色沉默了一會，&ldo;嗯&rdo;了一聲。

&ldo;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rdo;清河起身，溫柔地撥開他臉頰邊粘著的髮絲，微微一笑：&ldo;墨色，我期待著你和紫衣一樣站在我身邊的那一天。&rdo;

她記得墨色在被自己折騰了半宿後，依然在面對情敵時瞬間表現出的身手與忠誠。

墨色一頓，幾乎不可見地點頭，眼底卻有微熱的火苗燃起。

……

&ldo;檀香，掌櫃的呢？&rdo;

端著水盆剛退出房間的檀香，身子一頓，看向長廊上領著四名侍女迎面走來的紫衣華釵的美人，隨即低下頭，恭敬地道：&ldo;檀香見過紫衣樓主，回樓主，掌櫃一早就已經離開房間。&rdo;

看著檀香手裡水盆的水略顯得有些渾濁，紫衣眼中閃過一絲不知是喜還是傷的複雜神色，頓了一會，才露出個幾無破綻的微笑：&ldo;是剛伺候墨色淨身麼，那孩子昨日才初承寵，掌櫃的怎麼就這麼一大早的就走了，真是的。&rdo;

&ldo;樓主……&rdo;

&ldo;不過也是，新寵入房，也不能耽擱正事，何況墨色昨夜也辛苦了，這幾日想必還是要承寵的，綠荷，去吩咐廚房燉些燕窩、鹿茸和海枸鞭好好地讓墨色補補身子，怎麼說也是我房裡出來的人。&rdo;紫衣笑吟吟地吩咐身邊侍女的聲音，陡然因房內走出來的修挑白衣人中斷。

&ldo;這是……&rdo;

紫衣眸中閃過驚疑。

那種彷彿風輕雲淡卻深不可測的目光，絕不是墨色倔強又冷然的孩子能夠擁有的。

而且即便是他戴著面紗，她也一樣認得那雙眼睛。

&ldo;慕……你怎麼會在這裡，掌櫃和墨色呢？！&rdo;

&ldo;紫衣樓主。&rdo;鳳皇溫雅一笑：&ldo;昨夜是小生有事需要與蘇掌櫃徹夜商談，並未曾見到您說的那位公子，今早起來時，蘇掌櫃便已經有事離去。&rdo;

&ldo;未曾見到……？！&rdo;紫衣目光灼灼定在鳳皇衣領邊微微露出的痕跡上，幾乎要在上面燒出個洞來，又看見檀香低著頭捧著的水盆，臉色頓時一陣青白，幾不能相信地咬著唇吐不出一個字。

&ldo;秋為燥，燕窩滋陰，尚可，這鹿茸、海枸什麼的，卻是大陽之物，若不謹慎，很易傷了人的元氣，樓主最好還是慎用，在下告辭。&rdo;鳳皇溫文有禮地一拱手，大袖在風中掠開好看的弧度，禮畢，他施然離去。

風華高潔，讓人幾乎移不開眼。

許久，紫衣的臉色沉下來，冷嗤：&ldo;什麼東西，也配在這裡跟我示威？&rdo;

雖然他的話語音溫柔，字眼中更無不合理，盡為真誠關心之意，只是紫衣不知為何卻分明聽出他話中的警告之語。

&ldo;喚墨色來見我，不，立即帶我去墨色的房間。&rdo;

&ldo;是。&rdo;

說罷，她一提裙角，腳步利落地跟著丫鬟向樓下走去。

檀香看著空無一人的長廊，捧著水盆，淡粉唇邊彎起意思嘲謔。

一人得寵，雞犬昇天，分明心中嫉妒到死，還卻是要為心上人獻上侍人，女人，果真是可悲又可笑的東西。

……

秋高氣慡，竹簾下人影綽綽，咕嚕嚕的茶湯翻滾出淡淡茶香，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