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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借閱師階符書？&rdo;

趙無眠難掩愕然，&ldo;你借這個做什麼？&rdo;

他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白小迷的出奇不意天馬行空，對她的各種刁鑽古怪的要求已經有免疫力了，這次還是被她的要求小小地驚了一下。

她一個普通人，要借符書，還要師階的？夢不是這樣做的……

&ldo;看呀，&rdo;

小迷輕笑，漫不經心地吃著點心：&ldo;書非借不能讀也，不看，還能吃啊？&rdo;

&ldo;誰看？你給秀姨借的？她一個武修，要這方面的書做什麼？&rdo;

趙無眠才不會輕易被她唬弄了，說得輕巧，她以為是借話本小說啊，師階符書典籍，豈是隨便能借的，放在一般的中等家族，已是傳家之寶，經世之典。

秀姨符道上的成就高，對趙無眠並無益處，他反而是不希望秀姨有什麼突破。

白小迷的安危自有齊國公府保護，秀姨的作用可以忽略不記。若是能將她調離白小迷身邊，趙無眠早就下手了，放這麼一位對小迷忠心耿耿又深得她信賴的嬤嬤在身邊，實非趙無眠所願。

秀姨原本武道修為就是師階，現在於符道上又一日千里，符武雙修，威力不比尋常，萬一她雙雙大成了呢？即便不能成為大師，若是秀姨將符武同時修至師階七級以上，對國公府就已經形成威脅。

&ldo;我看不行啊？&rdo;

小迷裝作不懂趙無眠的戒備，&ldo;是我好奇想看，秀姨很忙的，才沒有時間看這個。&rdo;

&ldo;你？還是算了吧。&rdo;

不管是她還是秀姨，書都是不能借的。

&ldo;為什麼要算了？&rdo;

小迷瞪大了墨玉眼，明顯不解，還有幾分不高興：&ldo;幾本書而已，堂堂世子，有必要這樣小氣嗎？&rdo;

&ldo;這不是小氣。&rdo;

看她略顯任性帶著發小脾氣的神情，趙無眠莫名覺得好笑，嘴角翹起，心湖似被飄了片柳葉，漾起微微歡喜的漣漪，語調神情也隨之變得溫軟：

&ldo;你看不懂。那些書詰屈聱牙，艱澀難懂，枯燥得很，你一定不會喜歡的。回頭我讓人送些好看的適合你的書過來。&rdo;

乖你個頭啊！

小迷暗自酸倒牙，這麼久了，對趙無眠時不時冒出的哄孩子般的肉麻語氣，她還是接受無能。不能好好說話嘛？

&ldo;我現在覺得最好看的就是師階符書了，我就想看這個。&rdo;

知道他不會輕易鬆口，不過，小迷是賴定他了，無論如何也要達成目的：&ldo;世子莫忘了，是我要看，自然要以我的感覺來評定好看與適合。&rdo;

&ldo;由你的感覺為準是沒錯，不過，看書也不能逞強，有些書看了，不懂也沒損失，也有些不能看而看了，百害而無一利，會損傷自身心神。&rdo;

趙無眠並非危言聳聽，修煉之書，本就不是普通人看的，何況師階符書，無論是原本或抄本，字裡行間多少都會蘊藏著書寫者或有意或無意留下的能量，這是孱弱的白小迷不能承受的，她若不自量地細究符圖，搞不好會傷損心神，嚴重者甚至可能變成白痴。

這種風險，趙無眠豈能放任？

&ldo;不借就是不借，幹嘛還打著一副我是為你好的旗號？虛偽！&rdo;

小迷翻了翻白眼，難得在趙無眠面前使性子。

&ldo;你呀…&h